沈清念被谢宴之抱得有些难受,他今日抱得格外紧。
她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听到他说:“喜欢就买,别顾及银子的事。”
“你是爷的女人,爷养得起。”
沈清念还没来得及回应,谢宴之就猛地一下,将她按到了他的大腿上。
“你……!”沈清念有些羞窘,她的脸此刻正对着谢宴之的胯中间。
“别动!”谢宴之的声音传来,他的手还死死地按住她的头。
沈清念有些气愤,不就是花了五千两银子吗?这难道就是她要付出的代价?
她挣扎着抬了下头,想狠狠骂谢宴之这个衣冠禽兽。
当她看到了面前的情形时,却不敢再动弹,任由谢宴之的手按住她。
只因谢宴之的手上,此刻正握着一支寒光闪闪的箭。
如果他刚才不按倒她的话,那支箭已经射穿她了。
“爷,有埋伏!”外面传来元青的声音。
谢宴之掀开帘子,看了看四周。
他们的马车此时在一条偏僻的巷子里。
原来他们平时回王府的大路上,有人闹事。元青就换了一条路,绕到了这条小巷子。
现在,他们的马车被一群黑衣人围住了。
谢宴之放下帘子,对沈清念道:“躲在这里,不要出来!”
说完就如一道风冲了出去,外面便传来一阵兵刃相接的声音。
沈清念蹲在里面,突然想到菱儿还在外面,她掀开帘子,见菱儿捂着嘴,脚不自觉地抖着。
而谢宴之一息之间,就削掉了两个黑衣人的头。
“菱儿,进来。”沈清念用气声说着,拉着菱儿的胳膊,将她拉了进去。
“小姐!”菱儿的声音颤抖着,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她看见外面有好几个黑衣人,刚刚那支箭从她的脖子擦过,差点她就死了。
而此时,谢宴之正和领头的那个黑衣人缠斗。
二人武功不相上下,一时难以分出胜负。
而元青在这边,也艰难地对付两个黑衣人,顾不了马车这头。
沈清念刚刚探出一小半身子,还是被那领头的黑衣人瞧见了。
虽未看清马车上女子的容貌,但那女子肤色白皙,手指纤细,一看就是靖南侯府的女眷。
“马车上有女眷!”领头的黑衣人吼了一声,另一名黑衣人会意,不再与元青缠斗,拿着剑,直奔马车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