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清新明丽,淡雅高洁。
仔细看过后,蝶舞发现三首词合在一起,竟完整讲述了一段男女间的凄美故事。
她心里暗自惊叹,没想到沈姑娘竟有如此新奇的法子。
“看来怡翠院有救了。”
“我现在将词拿回去,先让乐师配曲。”
蝶舞有些迫不及待,她能感觉到,这三首词配成曲儿出来,定会叫人满堂喝彩。
“沈姑娘,我便先回去了,你等我的消息。”
“蝶舞姑娘快去吧。”沈清念看着蝶舞那心急的模样,与平日里的清冷歌女完全不一样,不禁笑了笑。
蝶舞说着,就拿着词出去了,背影有些欢快,散发着掩盖不住的欣喜。
沈清念坐在桌旁,纤细的手指捧着茶杯,等着菱儿买丝线回来。
听到咯吱一声,门口响起了推门声,想是菱儿回来了,沈清念也没回头:“怎去了这么久?”
“沈姑娘,让你久等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出来,令人如沐春风。
沈清念猛地回头,就见萧怀意立在门前。
一身锦绣长袍,金丝环佩,执扇于胸前,清风朗月的如玉公子!
清明的眸子里,满是暖意,还露着久别重逢的欣喜。
“好久不见了,沈姑娘。”萧怀意三两步走到沈清念面前,与她四目相对,眉眼如弯弯的月牙,难掩激动之色。
沈清念看着他,眼眶渐渐有些泛红,喉咙有些发堵,一腔的话语,只化作一句:
“萧怀意。”
柔声的语调里,好像有些嗔怪,有些委屈,还有些思念。
萧怀意看沈清念红了眼眶,那看向他的眼神里,似有满腹的委屈。
他收了笑,有些心急道:“是我不好,竟将你惹哭了。”
沈清念此时又忽然想到谢宴之说的赌约的事。
她现在也拿不准萧怀意是如何看待他们二人的事,万一就像谢宴之说的那样,她只是个赌约。
那她这副模样是在做什么?
沈清念很快便调整了自己的情绪,使自己看起来一如往常。
“无碍,萧公子,你何时回来的?”
见沈清念又叫他萧公子,萧怀意心里有一丝苦涩。
他多希望她像刚刚那样叫他的名字。
“今日刚到,本来也是想偷偷去见你一面的。”
“听蝶舞说要来与你相见,我便来了。”
“偷偷?”沈清念有些不明白为何要偷偷来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