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比,你怎么不夸梁阿姨?梁阿姨今晚这么好看。”
小月牙盯着梁雨墨,眼里都是喜爱。
只是她的父亲宴景庭如此冷漠,实在是没趣。
她不由得瘪瘪嘴,撒起娇来:“芭比,你也夸嘛~”
宴景庭被她闹得没办法,但他始终不敢看梁雨墨太久。
他是个正人君子,这些年除了有小月牙那晚是个意外之外,连女色都不曾近过。
“是,梁总今夜,光彩照人。一会必定能让家中长辈都心服口服。”
梁雨墨忍不住捂嘴偷笑,“宴总,你要是不想夸可以不夸的。”
这些话从宴景庭的嘴里说出来,太奇怪了。
她很难想象那张漠视一切的脸和嘴居然会说出夸人的话来。
还是夸除了小月牙之外的其他人。
但是只要小月牙高兴,他似乎什么都愿意做。
“宴总,梁总,咱们到了。”司机的声音从前头传来。
下车之后,梁雨墨就看到了眼前那栋威严赫赫的古堡给震惊住了。
这可是市里有名的欧洲古堡,据说价值连城。
光是这附近的地皮造价,就算把云顿卖了,怕是连个厕所都买不起。
宴家老宅居然是这?
梁雨墨脸上的表情很是平静。
两世的人生起伏,足以让她做到喜怒不形于色。
但不代表她心里是不惊讶的。
“雨墨,走吧。”宴景庭弯起了自己的胳膊,朝身旁靓丽的女人发起了邀请。
梁雨墨自然而然,左手挽住了他的胳膊,右手牵住了小月牙入屋。
小月牙骄傲地抬起了自己的下巴,走路的姿势都大胆了许多。
这一刻,她也是有妈咪疼的小孩了!
屋内早已聚满了宴家人。
大伙看到梁雨墨的那一瞬间,眼底都闪过了几丝惊喜。
和宴景庭站在一块,实在是般配。
而顾思曼则不可置信长大了嘴巴,险些因为手滑把手里的酒杯摔了。
她本以为在新生代的女子之中,她已经算是尤为天人了。
可是今夜一见梁雨墨,她才意识到自己不过就是一个花瓶。
甚至是一个很素净又不雅致的花瓶。
她从未想过,工作上如此强势的梁雨墨居然生得如此妙。
而且,为什么梁雨墨会和宴景庭挽着手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