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做什么,只是靠在她的身边,任由她用什么姿势,比如脚放在他的腰上,比如手横在他的脸上……
白闻渡没有任何的怨言,只是宠溺的看着她。
看到这些画面,傅光宗站不住了,白闻渡的确是个君子。
罢了,他们本来就有婚约。
傅清眉见傅光宗不生气了,她挽着他的手,“走了,我们也去休息,今天女儿没有吃到我们准备的蛋糕,明天我们一大早亲手做给她。”
“好。”
傅暮深打了一个哈欠,也回到了房间休息。
这一夜,白闻渡成功留宿傅家。
……
厚重的落地窗帘挡住外面大片的光亮。
嗯……
头好痛……
偌大的欧式**,傅瑾在柔软的被子里蠕动了几下,伸手按下自己的太阳穴,睁开眼看向头顶上的水晶吊灯,脑子一片浑浊。
昨晚上她一个人去了篮球场,本想着小酌一下就回家的,然后好像遇到了一个人。
喝酒总是误事。
她怎么就回家了?
她怎么后面发生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转过头,就看到一个男人躺在她的身边,闭着狭长的眼,俊美的轮廓懈怠,慵懒,似醒非醒。
白闻渡……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扶着额坐起身,还没坐稳,男人的手臂一横,她被拽进了他的怀里,男人的长腿压在她的身上。
“你去哪里?”白闻渡睁开惺忪的睡眼,漆黑的眸子有一丝光亮,眼尾勾挑着妖冶。
“这是我家,我该起床了,而且,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里?”
按照父母那个性子,怎么可能会让白闻渡和她睡在一个房间里?
他到底是给傅暮灌了什么迷魂汤?
白闻渡面对着傅瑾,他的语气戏谑,“昨晚上你一定要拉着我睡觉,你父母都拦不住,你说呢?”
“所以我昨晚上喝醉酒之后就和你在一起?”傅瑾努力的想要想起点什么。
真的有点想起来了。
好像放了一场烟花,又好像唇间有葡萄酒混合着木质香的气息,又好像她吃了一点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