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7。不会让你老年丧子
一人钳制住苏筠,另一人动作利索的在他身上套上绳索,一会功夫,苏筠被五花大绑的绑在木架子上,整个人好似个十字一般。
木架子本就沉重,再加上苏筠,家兵颇费了些气力才摆正好木架子。
苏筠双脚腾空,身处于半空之中,被吓得当场尿了裤子。
腥臭的黄色**顺着木架子往下滴落,苏芸桦嫌恶的捂着鼻子,突然,耳边划过一道凌厉的掌风。
苏芸桦眸色一冷,来不及反应,然而顾鄞一把扯过苏母,苏母的巴掌落了空。
“贱人!你快把我儿子放下来!”苏母嘴里叫嚣着,活脱脱好似个疯子一般。
苏芸桦冷冷的盯着她,“我劝你省些力气,等他下来的时候,还有你要忙的时候。”
盛暑之下暴晒,苏筠不死也要脱层皮,苏母双瞳猛地一缩,眼泪扑簌而下。
“是我错了,是我不应该,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有什么恨,你冲我来,你放过筠儿吧,求求你。。。。。。”
“我给你跪下,我给你磕头行不行!”
苏母声泪俱下,扑通一声,跪在苏芸桦面前,脑袋重重的往地上磕,响动极大,的的确确没有掺杂任何的水份。
苏芸桦眉头微蹙,在苏母又要磕头的时候,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我不恨你们。”苏芸桦语气淡淡,“从前你是如何待我,我不曾放在心上,苏筠是罪有应得,他做错了事,自当该受罚,而并非是为了泄私愤。”
她希望苏母能明白这个道理,若是为了苏母自小苛待自己的事情与她算账,便也不必等到今日。
过往种种,于她而言已是过眼云烟,她念在同在一个屋檐下的情分,可以将从前种种就此揭过,可苏筠的恶行,她无法轻易放过。
苏芸桦到底是小辈,怎能受长辈磕头之礼?
何况苏母在她婚后并未对她做过什么,没有错,她自然不能无端端的接受苏母的磕头。
苏芸桦向来行事分明,公是公,母是母。
“筠儿是我的儿子,子不教母之过,我来代他受过,你把筠儿放下来,行不行?”苏母言辞恳切,语气里尽是哀求之意。
苏芸桦微微摇了摇头,叹息一声,“慈母多败儿啊!”
她命人看着苏母,不要让她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另一边自然悠得的坐在椅子上,喝茶水,吃点心,静静的看着苏筠受罪。
日头越盛,苏筠额上的汗水如珍珠串子般往下滴落,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他的嘴唇已然微微发白。
苏父在院子里来回踱步,焦心不已。
苏芸桦淡淡的撇了一眼苏父,开口道,“正午了,午膳备好了吗?”
长廊那边的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不该回苏芸桦的话。
苏芸桦的目光落在她们身上,显然就是在问她们,眼瞧着躲不过,她们一合计,将最前面的人推了出来。
被推出来的人神色慌张,结结巴巴的回话道,“回小,小姐的话,一早就备,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