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芸桦立马笑呵呵的回说,“我能有什么正事,深宅里的妇人,左右都是闲着无事,我这夫君心智不全,更是游手好闲了,怎么,管事是觉着我碍事了?若如此,我即刻走也不妨事。”
她立刻拿话堵住了管事,只见他脸色微微一变,还得赔着笑脸,生硬的挤出笑模样来。
“小的怎敢,少夫人来,是小的们的福气,那,小的现在就去准备咸肉冬笋炖银鱼,中午就上桌,好让少夫人吃个新鲜。”管事点头哈腰了一番,缓步退出屋子。
他一走,苏芸桦立马敛起了脸上的笑容。
该准备的都准备的差不多了,是时候让该进局的人一一进局。
下午,苏芸桦特意召见了管事。
她难得召见一次,管事不敢耽搁,急匆匆赶来应召。
“真是劳烦管事跑这一趟,原本想多住些时日,可有些人,真是让人不省心,这不,都城城郊的庄子又出了点事儿,我得去看看。”苏芸桦呷了一口茶,似乎是有些不悦。
管事一听瘟神要走了,眼里是掩都掩不住的高兴。
“既如此,少夫人可莫要耽搁了,不知少夫人何时启程,小的也好提前准备些新鲜果子给少夫人路上解渴。”管事好声好气的说道。
苏芸桦撇了他一眼,话锋一转,“不急,就是些庄子里的琐碎事儿,先晾晾他们。”
管事方才的喜悦凝滞在脸上,神情复杂。
他还没来的及说话,苏芸桦接着说,“想必前段时间国公府出的事情,管事也略有耳闻,国公府正是多事之秋,我这心里很是不安,想拜拜那真人老神仙,求个平安。”
“那少夫人可来对地方了,这儿的真人老神仙灵验的很。”管事忙接下话茬。
苏芸桦也附和着,“正是呢,我也听闻了,不过我这人生地不熟的,不知道管事可否陪我走上一趟,待拜过真人老神仙,我再去城郊庄子也不迟。”
她都这般说了,管事自是一百个答应,恨不能即刻就去那观里将老神仙请到家中来给苏芸桦拜上一拜。
定好了第二日一早去观里烧香祈福,苏芸桦又让云溪好好的送走管家,扭头变了脸色。
真人老神仙不过是个幌子罢了,云溪说的对,偌大一个庄子,想围起来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何况庄子里人数众人,真闹起来,动静小不了,人手也是问题。
因而想解决这件事就不能在庄子里,得去庄子外头才好动手。
不一会,云溪便回来了。
“你这几日打听到什么消息了吗?”苏芸桦忙问道。
云溪当即将自己探听的消息,像那开了闸的洪水一般一一说出。
她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和这庄子里待的久了的老妈子们混的热络,她们本就嘴碎,几盏酒下去,那话匣子是止也止不住,一股脑的说了出来,这也让云溪将这庄子的情况都摸排的大差不差。
管事在这庄子二十余年,十分得人心,众人皆以他马首是瞻,无一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