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岐朝外说了去,一个暗卫点头,便去将正被嬷嬷看守着的小梅带来。
许槐儿被喊进屋内。
在徐夫子的指示下,再三度气与按压交叠。
终于,又有一口水从柳凝酒嘴里呛出,惊醒了柳凝酒。
许槐儿本弯着腰度气,此时见柳凝酒睁开了眼,立刻跌坐在床沿,眼泪唰的留下来。
她本就胆小,方才急得过分强撑着没哭,现在看见柳凝酒苏醒,眼泪便忍不住了。
小梅抱着干衣被带来,身后更是跟着捧着热水,姜汤的一众丫鬟女婢,鱼贯而入。
柳凝酒一睁眼,便看见屋里挤满了人,各个神色各异的看着自己。
徐夫子屏气凝神,再次把在柳凝酒脉上,眉头一皱,冷着脸将林行止拽了出来。
屋里只剩下一众女子,柳凝酒尚且虚弱,想要说话却开不了口。
趁着小梅和其他丫鬟为王妃换衣换铺的功夫,许槐儿围着那姜汤轻轻吹着。
待小梅等人撤下,许槐儿便端着碗坐到了床边,一勺一勺,将姜汤小心送服而下。
屋外,徐夫子冷着一张脸。
林行止本以为徐夫子要对自己说他让君岐无礼的将人带来之事,便先张口赔罪:“夫子,我一时情急……”
“你停停停,真是愚钝!”徐夫子重重的叹了口气,又拿一股难以置信的眼神打量着林行止,摇了摇头,呢喃着:“不应该啊!”
“落水受寒,惊惧过度……”
“娃娃落水之前,好似胎象就已经很弱了,倒像是又什么刻意使药剥落之相!再不注意,这次更是险些流产!怎么回事?在郡主府时候看她虽然不喜欢这孩子,但身子骨壮实的很,这才回王府几天?臭小子,你……”
见林行止面上显过震惊,愣住着不说话。
徐夫子噎了一口气,又怒气冲冲的顺了口气:“臭小子,不会是你吧?”
指头在空中凭空点了几下:“你等着,我今天就毒死你!”
徐夫子愤愤的正要走,林行止急急将他拦住了:“胎象弱?她之前从未说过有什么不适……?”
徐夫子冷笑一声,环视一圈,没有什么趁手的。
这可不比在驿站啊,那天自己被捆来,那绳子倒还能抽人。
徐夫子使劲掰了掰院中树枝,愣是将那胳臂粗细的树枝折了下来。
将树叶那头如扫把一把,就往林行止身上打去。
正是秋时,树叶脆落,两人一打一跑,随着徐夫子的动作,树叶洋洋洒洒的掉了一地。
林行止跑入屋中,要去看柳凝酒。
徐夫子见枝子太大,无法将这枝子拖进屋里,便弃在屋外。
进了屋,看见柳凝酒一副虚弱样子,徐夫子又骂到:“你看看,你看看!”
柳凝酒歇息了片刻,方才也听见了徐夫子与林行止的话。
自知今日落水之事,被徐夫子怪在了林行止头上,便开口解释:“我这几日是有觉得腹中或有隐痛,但并不剧烈……我以为只是常有的不适,且我并无孕吐之类反应,便以为与常人不同……”
徐夫子等着林行止,气得吹胡子瞪眼,此刻听见这话:“放屁!谁说都会吐的?那是你原本身子骨就好,但你身子好,这胎象却虚浮不稳,实在可疑,定有什么伤害了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