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那名钦天监的人早就被萧长祁给收买了的。
琉璃听着萧长祁口中那些不断夸奖她的话,连耳朵都羞红了。
“陛下,臣妾其实并没有那么好。”
萧长祁笑道:“可是在朕的诸位大臣们眼里,朕的皇后就是那般的光彩照人,贤良淑德,堪称一代贤后垂范呢。”
琉璃更是无话可说了。
那些大臣递上来的请安折子里有多少夸大其词的水分难道萧长祁自己不清楚吗?她才当上皇后,没一个月怎么就成了贤后垂范了?
琉璃脸红。
萧长祁看着琉璃羞恼的脸颊绯红的模样,却是哈哈大笑:“看来朕的臣子们都很有眼光啊。”
两人的对话被婴儿响亮的啼哭声给打断。
这位刚刚出生,被他父皇赐名为“至诚”的小太子格外有活力,每天只要有一段时间看不见他香香软软的母后,便会哭闹着要奶娘和宫女们带他来找人。
一旦不顺了他的意,他就要使出哭号大法。
萧长祁这几天虽然更关心琉璃的脉象和身体情况,但是也对小太子的这个癖好有所耳闻。
今日亲眼所见琉璃急着要下床去将小太子抱在自己怀里的动作,萧长祁对阻止了琉璃,冲着奶娘张开手,让奶娘将小太子交给他。
小太子如愿以偿的从一个人怀里被转移到另一个人怀里,刚要咧嘴笑开来,却闻到抱着自己这人身上的气味,根本不是娘亲身上那股香香甜甜的气味,而是臭男人身上的味道。
小太子一下子不干了,“哇哇哇”的哭起来,他哭得响亮大声,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叫人格外心疼。
琉璃一下子就受不了了,立刻让萧长祁将孩子交给自己,轻声细语的哄着。
等将小太子哄睡着了,琉璃才又把怀里的襁褓交给奶娘。
萧长祁脸上浮现出微妒的神色:“皇后对至诚也太好了,连对朕都从未有这么好过。”
琉璃没好气的看了萧长祁一眼:“皇上竟然连太子的醋也要喝吗?”
萧长祁点点头,伏在琉璃耳边轻声说道:“哪怕有了至诚,娇娇也不能忘了朕。两个月以后,朕要从你身上收利息……”
琉璃被萧长祁后头说的那些话闹了个大脸红……
若干年后,当初的小太子已经长大,刚刚在父皇的安排下监国半年,第二年就收到了来自他爹的退位诏书,和他爹拍拍腿带他娘去江南游山玩水的消息。
小太子:“可恶的父皇!还孤的母后来!”
江南山间。
清泉流水,桃花鳜鱼。
随时间流逝更有魅力的女子担忧地问:“至诚一个人在京城里,也太辛苦了……”
一道男声道:“夫人,别担心那臭小子了,你忘了他去年监国时的丰功伟绩了?他可不用你操心啊。”
女声和男声的絮絮低语在林间渐渐消失,无人知晓她们是天下如今最为尊贵的夫妻……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