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捱到萧长祁给她手上的红,肿上完了药,琉璃松了一口气,正要开口说话,却突然被人按倒在**,唇上一热,是萧长祁的唇堵住了她即将说出口的话。
许是素了许多日,萧长祁压在琉璃身上的吻来的又凶又急,像是宣泄,又像是惩罚,要把人拆吞入腹的凶猛,仿佛回到了头一次他被沈碧荷下药的那一日。
琉璃猜到了今天晚上自己可能逃不过一遭,但还是被萧长祁亲的腿软,身上的衣衫也被萧长祁扯开,脸上的绯红渐渐从脸颊上蔓延到了脚尖,好不容易在萧长祁亲吻的间隙发出破碎的声音:“王爷……慢些……”
**厚重奢华的帷幔落下,将外头透过窗纱溜进屋子里的月光和**的一派春光隔绝开来。
…………
虽然萧长祁昨晚刚开始时凶猛的仿佛要把琉璃狠吃一顿,但还是顾及到今日皇上可能会带诸多大臣去林中围猎,他是肯定要去的,但是又不想把琉璃放在院子里,便只要了两次就做罢,让琉璃睡了一觉。
琉璃第二天醒来时,萧长祁都已经去拜见过皇上回来了。
琉璃其实是被今安服侍萧长祁穿骑装的声响被吵醒的。
说实在的,难怪今安会对琉璃这么一个久久没有名分的丫鬟那么小心和气。就凭琉璃这一份每次侍,寝后都能在萧长祁的床榻上睡到自然醒的殊荣他就不得不佩服琉璃。
王府里不管是后院的哪个女主子侍,寝,第二日早上那些女主子哪个不是一大早便起来亲自为王爷穿衣。
也就只有琉璃这个无名无份的小丫鬟,除了第一天侍,寝的时候外,今安就没见琉璃在萧长祁起床之前醒来过。
王爷也确实宽纵琉璃,在王府里也从来没有说琉璃这样不符规矩,有时还会让今安动作小些,别将人吵醒。
果然是盛宠啊。
琉璃从睡梦当中悠悠转醒时,恰巧看见萧长祁站在床前,今天正准备给萧长祁换上适合围猎的衣服。
早晨柔和的光线中,萧长祁的肌肤泛着蜜色的光泽,紧致的腰腹线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每一寸肌肤都透露着力量和男性的美感。
想到昨天晚上她的手指摸在紧致的肌肤上的触感,琉璃微微屏住呼吸,视线不自觉的顺着萧长祁的腹肌往下看,只是下面的风景早就被穿好了的绔裤遮挡住了。
琉璃微微有些失望,随后感受到自己心里浮起来的失望,不自觉地脸红了。
但是却又舍不得离开自己的视线。
她心里恨恨的想着,男人都好色,王爷对她也是见色起意,那么她好一下色又怎么了?她就要看,反正摸都不止摸过一次了。
这么想着,琉璃的目光便定定的看着今安给萧长祁换上一件雪白的贴身里衣,遮住了男子那漂亮结实的肌肉。接着萧长祁张开双臂,让今安给他穿上一件墨蓝色的骑装,祁王府里手艺精湛的绣娘们贡献出来的精致的裁剪,勾勒出萧长祁宽肩窄腰的完美轮廓,皮革护腕扣住萧长祁劲瘦的手腕,袖子里还藏着精致的袖箭机关。
穿戴好以后,萧长祁整个人身上都透露出一股英气勃发。
琉璃看的入迷,冷不丁对上了萧长祁戏谑的目光:“看够了吗?”
“再者,对你看到的可还曾满意?”
琉璃被抓包,脸一下子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