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叶少廷毫不犹豫这么坚决的话,萧长祁脸上也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来。
“那……”
…………
窗外有风吹进来,琉璃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又换了一壶上好的龙井茶,这才到书房来敲门。
她和萧长祁相处了那么久了,哪能不知道萧长祁之前那声咳嗽是有意想要让她离开,为他们留下一些说话的空间。
现在过了这么久了,两人应该谈的差不多了吧?
看见今安在书房门口对她点点头使眼神,琉璃心里定了定,慢慢敲了门,听见里面萧长祁的声音传来:“进来。”
琉璃推开门进去,就听见里头的说笑声。
看来正事应该谈完了。
“……草民在东北的时候,有一次去一个村里收购山参,却不巧,回程的路上遇上了十年难遇的大风雪,一行人迷路分散了,草民和贴身小厮两人被困在一个山洞里,幸好在那山洞里找到了两条冻僵的蛇,我们两人一人一条就着雪水煮了吃了,这才能熬到雪停以后,家里人来寻……”
琉璃一边给两人倒茶,一边竖着耳朵听叶少廷讲的这些趣事。
东北呀,离京城也很远呢。有半米深的雪,该有多大呀?不管是从前在家乡的时候,还是在京城的时候,琉璃都很少见雪,偶尔能看到雪,也只是薄薄的一层,在地上铺着,没两天就化了。完全想象不出叶少廷口中的雪化了变成水,水再凝固在屋檐下变成玲珑剔透的冰晶是多么奇幻的美景。
也不知道叶少廷跟萧长祁分享他的这些经历说了多久了,看见有茶来,他连忙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
琉璃其实还想继续再听的,只是叶少廷不久后就已经打住了话头,要起身告辞了。
琉璃颇有些失望来着。
萧长祁回头看琉璃的时候,恰巧看见了琉璃脸上这一抹失望,心头生起微妙的醋意。
等人走了,在琉璃收拾茶盏的时候,萧长祁突然毫无预兆的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来握住琉璃的手腕,琉璃被萧长祁拉着不由自主的坐到了贵妃榻上,抬起头来,看着萧长祁眨了眨眼睛,不明白萧长祁弄这一出是干什么?
琉璃轻微动了动自己的手腕,没能把自己的手拿出来,只得问道:“王爷,怎么了?”
萧长祁俯身逼近,另一只手撑在琉璃耳边的软枕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男人身上特有的侵略气息为铺天盖地的涌下来,琉璃被萧长祁近距离的接触弄得有些脸红了,再次结结巴巴的问了一句:“王爷,您、这是怎么了?”
萧长祁一想到琉璃这丫头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给叶家兄弟绣了荷包,还当着他的面送了出去,心里头就不高兴,他眸色加深,语气颇带着些质问:“你什么时候绣的荷包?”
琉璃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荷包?”
随即她很快就想起自己刚才送给叶少廷和叶少桐两兄弟的两个荷包,“就是前些日子啊。”
绣荷包又不要什么功夫,费了她心力的是找药方。
看着萧长祁眼里带着些薄怒和不甘心的眼神,琉璃突然一下子明白过来萧长祁这突然的举动是因为什么了。
她心里头竟变得奇怪又讶异:王爷他,这是吃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