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哭成这个样子,曹氏也不好揪着她问儿子现在怎么样了。
便只能一边安抚她,一边让沈碧荷院子里的其她丫鬟去打听消息。
但是这么吩咐下去以后,曹氏才发现沈碧荷院子里的这些丫鬟竟然一个比一个更不中用。
一点消息也没打听出来。
难怪今日在大街上发生的事情传到各个重臣府邸里沸沸扬扬了,最应该收到消息的祁王府里,当家女主人沈碧荷却还什么都不知道。
若是沈碧荷从沈国公府陪嫁来的赵嬷嬷还在的话,这正院里又何至于变成这个样子。
曹氏一想到这里,就想叹气,想要怨怪萧长祁不给沈国公府面子,连她们沈国公府陪嫁的嬷嬷都说杀就杀了。
可一想到赵嬷嬷是因为沈碧荷给萧长祁下药被发现了才没了的,曹氏便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
她的蠢女儿唉。
曹氏这个时候将儿子放在一边了,光顾着安慰女儿,也是因为觉得女儿都去了前院了,萧长祁应该会手松一点。
可是当沈敬中被打的流血不止塞进轿子里送回沈国公府的时候,曹氏可就顾不得安慰女儿了。
曹氏一收到消息以后匆匆忙忙便要回国公府里,甚至还有些想要埋怨女儿,说好了会护着儿子让他少挨些打的呢,结果却还是被打的那么重,听说那个冷面的祁王直接派人打了她的敬中八十大板啊。
那么厚、那么重的板子打在她身娇体弱的敬中身上,敬中那么娇贵一个人哪里能受得了?
因为对女儿办事不利的怨气,曹氏也不再管一直沉浸在哭泣当中的沈碧荷了,直接带着人回了沈国公府。
回到沈国公府里亲眼看见沈敬中从腰腹往下那一大块血肉模糊的伤口,曹氏一片爱子之心如何疼痛自是不用提,她捂着胸口立刻叫人带着沈国公府的牌子去宫里面去请御医来给沈敬中看伤。
然后听说萧长祁还要把沈敬中给送去边疆吃沙子,曹氏更是在沈国公府里大闹了一番,可惜沈国公从衙门回来以后听说了这件事情,却是十分赞成萧长祁的做法。
要不是沈敬中如今屁股上的伤实在太重了,连起床都起不了,沈国公巴不得立刻把他送去西北来个眼不见为净。
…………
祁王府不是能让茯苓久待的地方,琉璃将茯苓送回温可儿住的院子里去,温可儿已经回来了。
听见动静,温可儿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牵着茯苓走进来的琉璃,眉毛微挑,语气玩味:“听说今日你在街上,被你家王妃的弟弟给欺负了?你们家王爷可有给你出气?”
琉璃没想到连跟定王出去玩了一天的温可儿都知道了这件事情,让人先把茯苓带去吃东西休息了,这才坐下跟温可说话。
“是,不过这消息怎么传的这么快,连你也知道了。”
温可儿看她一眼,“不是消息传的快,只是因为事情发生的时候,我和定王也正在那附近的茶楼里面喝茶。听说你家王爷一点也没有顾及情面,直接把他那欺负弱女子的小舅子给抓了起来。我是因为听说那位沈国公府的少爷欺负的绝色女子身边还带了个妹妹,才猜是你的。”
琉璃松了一口气,虽然知道沈国公府和祁王妃那边迟早会知道沈敬中的那个丫鬟是她,但是能够晚一点知道,还是晚一点吧。
她一点也不想那么快对上王妃。
温可儿有些好奇的趴到琉璃面前询问:“听说今天你们家王爷在祁王府里对沈敬中动了板子,最后沈敬中是被抬着回沈国公府的。这是打了多少个板子啊?”
琉璃回答好奇心深重的温可儿:“八十大板。”
听到这个数目,温可儿不由得抽了一口气,“真打啊?”
琉璃点了点头。
温可儿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那你们王府的王妃就没出面拦着,那可是她亲弟弟。为了一个丫鬟把妻弟给打成这个样子,你们王妃岂不得闹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