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确实饿了,她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陆璟珩看她吃得香,自己却没什么胃口,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挑着碗里的面。
他的心思,显然不在吃面上。
一顿饭,在沉默又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
回到招待所的房间,那种尴尬的氛围,又重新笼罩了上来。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这是个无法回避的问题。
“那个……”陆璟珩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床你睡,我……我睡椅子就行。”
他说着,就真的要去搬那把硬邦邦的木头椅子。
“不用。”阮文叫住了他。
她看着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床挺大的,我们一人一半就行,又……又不是没睡过。”
说完这句话,阮文感觉自己的脸颊也开始发烫。
她活了两辈子,还是第一次说出这么大胆的话。
陆璟珩的动作僵住了。
他转过头,看着阮文,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像是燃起了两簇小火苗。
“你……你说真的?”他有些不敢相信。
“我们是夫妻,不是吗?”阮文反问。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陆璟珩心里所有的锁。
是啊,他们是夫妻。
是领了证,办了婚礼,受法律保护,被所有人承认的,真正的夫妻。
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还不如她一个女同志坦**。
“好。”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喜悦。
两人各自洗漱完毕,然后,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阮文先上了床,她靠在最里面,背对着外面,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像个蚕宝宝。
她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她感觉到床的另一边,陷了下去。
陆璟珩也上床了。
他似乎怕碰到她,离她离得远远的,几乎是贴着床沿躺下的。
一股属于男性的,干净又清冽的气息,夹杂着淡淡的肥皂味,萦绕在鼻尖。
阮文的身体,瞬间绷得更紧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有一个温热的火炉,在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量。
她甚至能听到他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和略显急促的呼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