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咧,我这就去。”宫良辰咧嘴答应,屁颠的就跑了出去。
不多会儿,这家伙就搬了把新椅子回来,又忙活着倒水沏茶,真就好像小厮一样。
“林哥,我出去坐着,你们聊。”
宫良辰这时候又有眼力价了,知道他们的谈事,主动离开。
“留着吧,又不是外人。”林砚却制止。
宫良辰一怔,跟着低下头去。
能看得出来,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林砚的一句‘不是外人’,让他彻底安心了下来,也无比的激动。
“顾雪,这是我师父,聂刃槟。”
林砚对妻子介绍:“刚拜师没多久,师父是工艺美术大师,专门做玉雕这方面的。”
“刚才要不是他老人家出面,我还真不一定能赶走那些人。”
这么说倒也没错,仿古玉其中一项就是雕工。
“师父,这是我妻子,夏顾雪。”
林砚继续说道:“这是我女儿,林宁宁。”
夏顾雪见状,赶忙起身,微微欠身。
“师父您好。”
“多谢您能帮我们一家驱走那些坏人。”
林宁宁看着聂刃槟,苍白的小脸上,浮现着些许好奇。
“爷爷好,我叫林宁宁,谢谢你。”林宁宁虚弱的童声响起。
“好孩子。”聂刃槟伸手轻抚林宁宁的头,目光慈祥,“不客气,我可是你爸爸的师父,自然要护他周全了。”
说着,他又抬头看向夏顾雪:“徒弟媳妇,你也不用担心,我今天来除了要看望我这徒孙女,更重要的是我知道一个人,他有能力为宁宁治病。”
此话一出,林砚夫妇两人立即瞪大眼睛。
“师父,你说的是真的吗!”林砚紧张道,“宁宁她……她的的可是……”
“白血病,我知道。”
聂刃槟叹气:“我去找过人民医院急诊科的大夫,他们已经把情况告诉我了。”
“我说的也的确是实话,能否治好我不确定,但我可以确定的是,只要他肯出手,宁宁一定不会死。”
林砚和夏顾雪的呼吸已经开始急促起来。
甚至两张脸都已经泛红。
四只手全部紧紧握成了拳头,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