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的新鲜劲一过,她就哈欠连天,开始神游太空,她甚至觉得那些枯燥乏味的策论比弹琴好上一百倍。
“大家都学会了吗?”梁夫子问道。
“报告夫子,李煜棋没有学会。”
李煜棋瞬间从太空回到地球,忍不住想要破口大骂,去你大爷的,谁这么无聊,被我逮到,非得让你弹奏《我知道我错了》一万遍。
梁夫子眼神温和地看着李煜棋:“李煜棋,你来说说是哪里没明白。”
李煜棋果断地摇摇头:“没有,全都会了。”
“他以前连琴都没有摸过,怎么可能听得懂。”有人小声的说道。
李煜棋一个冷眼扫过去,好小子,胆儿肥了是吧,一会儿下课你别跑,咱们好好聊一聊。
那人觉得脊背凉飕飕的,吓得不敢回头去看过来。
梁夫子:“真的学会了?”
李煜棋:“回夫子,我真的学会了。”
赶紧下课吧,我肚子饿了。
“报告夫子,李煜棋会的乐器可多了,他说你弹得不如他弹得好。”
又有人在作死的边缘上疯狂试探着,他叫蒋恒生,是个不折不扣的富二代,不过,他这人还算可以,不像陈楚文一样霸凌同窗。
他的嘴巴就是欠揍了一点,不过也无伤大雅。
可能是这段时间李煜棋表现得太随和,让他们忘记了李煜棋曾经是杀人犯的事。
也有可能是觉得李煜棋根本就没有变,还是以前那个软弱之人。
这回李煜棋可不给他面子,直接将桌面上的毛笔扔了过去,那笔直直刺穿他的衣服,笔尖刺入肌肤,痛得他嗷嗷大叫:“夫子,救命啊,李煜棋想杀我。”
李煜棋翻了个白眼:“我真心想要杀你的话,你已经开不了口了。”
蒋恒生夸张地叫着:“夫子你看,李煜棋太嚣张了,当着你的面都敢这样子说话,你要给我做主啊。”
李煜棋:“再说,看我不打死你。”
众人看热闹不嫌大,开始起哄:“打死他,打死他。”
李煜棋差点要撸起袖子干他,被同桌扯了扯袖子:“李煜棋,别冲动,那么多人看多不好。”
李煜棋:“行,那我就放学之后再揍他。”
同桌:“…”
看着热闹如集市的课室,梁夫子依然没有生气,像个邻家大叔一样任他们胡闹。
看他们闹得差不多,梁夫子伸出右手往下压了压,大家瞬间安静了下来,乖巧得很,这在其他夫子的课堂上是从来没有过的。
梁夫子:“大家都安静,现在跟我一起练习。”
李煜棋纵然不想练习,也不得不向现实低头。
这可是皇帝亲自下的命令,除非你不想考科举。
终于,下课的撞钟声响起,这也是上午的最后一节课,李煜棋急不可待地想要离开。
但有人总是欠揍。
这人李煜棋不但认识,还很熟,他就是隔壁班的柳春阳。
柳春阳和当初的陈楚文一个德性,以欺负李煜棋为乐。
以前的李煜棋见到他都是躲得远远的,表面上柳春阳想找她都挺难的,实际上却容易得很。
柳春阳这段时间可能太闲了,也可能见不得李煜棋的风头压过了他,又或者是想替什么人出头,总之,今天又来了。
“李煜棋,你给我站住!”柳春阳带着两个小弟在去食堂的路上拦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