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琩看着武惠妃表情变化,亦是心头一禀,脸色不自觉变得严肃:“莫非母妃对孩儿还有旁的交代?”
武惠妃点点头,也不卖关子,直言道:“接下来几日,你就不要再出门了,静静的在府中等消息吧。”
“等消息?等什么。。。。。。。”
李琩不解发问,问到一半,心中却是倏地一惊:“莫非。。。。。。。”
武惠妃嘴角噙起一抹笑意,不等李琩问完,便轻轻颔首道:“你父皇已经说服了那些世家,现在,只差一个机会了。”
听见这话,李琩一颗心更是不争气的狂跳起来。
因为,他赫然已经明白了武惠妃的言外之意。
一时间,他又是惊喜,又是急切,很想做点什么来表达自己心中的激动,又迫于身在皇宫,不敢移动,只能坐在锦兀上抓耳挠腮的傻笑。
武惠妃将李琩的表现尽收眼底,绝美的面容上也浮现几分由衷的微笑。
事实上,她现在心情同样激动。
多年谋划即将成真,那种梦想即将实现的成就感,饶是她养气多年,也难免心下激动。
好在她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很懂得怎么控制自己的情绪。
所以,她也只是点到为止,便对着李琩摆摆手道:“去吧,记住为娘的话,别再搞什么幺蛾子。”
“母妃放心,孩儿省得!”
李琩一蹦三尺高,强压激动朝武惠妃拱手告辞,旋即转身带着满腔激动出了皇宫,直奔王府折返回去。
而王府之中,以丘立为首的众亲卫依旧还在等在院内。
李琩被叫走得太急,他们根本不敢散去,生怕李琩回来之后怒火更甚。
此刻,他们内心煎熬极了。
今日出门没有护住李琩,已经足够丢人,偏偏李琩正准备处罚他们时,李琩又被武惠妃派人叫走。
他们都不敢想,李琩的怒火会被时间催化到什么程度。
因此,当李琩回到王府的瞬间,丘立便带着众亲卫哗啦啦的跪了下来。
“殿下,属下护卫不力,还请殿下责罚!”
丘立主动请罪,希望李琩能看在他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对麾下的弟兄们从轻处罚。
只是事实总是出人预料。
面对众亲卫跪地请罪的场面,李琩非但没有大动肝火,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他目光扫过众亲卫,心情颇好道:“行了,尔等何错之有,一切只怪那李琚太狡猾,都起来吧。”
李琩的态度,让包括丘立在内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大跌眼镜。
殿下难道是吃错药了,怎么表现得这么反常?
李琩却是直接忽略了亲卫们眼中的愕然,对着丘立摆摆手,接着吩咐道:“丘立,你待会儿记得带着弟兄们去找内务长史领喜钱。”
听见这话,众亲卫更是一头雾水。
什么喜钱,何喜之有?
王府内有什么喜事是他们不知道的?
丘立表情一言难尽,忍不住小声问道:“殿下,这喜。。。。。。从何而来?”
“你管他从何而来,让你领就去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