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也并未多留,推脱有事紧随其后。
而他的反常举动丝毫没有逃过他母亲的眼底,黛眉微蹙,隐隐露出担心。
作为父亲、一家之主,林青运自然也将林玄的举动看在眼里,走到乐瑶身边,柔声说道:
“玄儿不小了,你这个做母亲的也无需太过担心。”
乐瑶斜睨了眼林青运,并未接茬。
她比谁都清楚,自家夫君看重的不是她的儿子。
林青运见乐瑶不语,走上前搂住她的蛮腰,声音放得更柔:“瑶儿,这些年辛苦你了。”
乐瑶不动声色地挣脱开,转身走向窗边,语气疏离:“夫君有事不妨直说。”
林青运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又堆起笑意跟过去:
“你我夫妻,何必如此生分。”
“我只是见你近日忧心玄儿,想宽慰你几句。”
“玄儿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自然在乎。”乐瑶望着窗外,语气冰冷,“岂像有些人,眼里只有别人的儿子和家族权柄。”
林青运脸色一沉,强压着不快:“你这是什么话,玄儿难道不是我儿子?”
他顿了顿,观察着乐瑶的神色,终于切入正题:“我想找你借些灵石,不多,十万。”
乐瑶猛地转身,美目锐利如刀:“你是想拿我的嫁妆贴补林家?”
“不是拿,是暂借。”林青运急忙解释,“待家族周转过来,为夫定双倍还你。”
乐瑶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讥诮:
“十年前你为林澜、林卉买淬体丹,不好动用家族资金时也是这般说辞。”
“至今我可曾见你还过一枚灵石?”
“那时情况特殊。。。”林青运面色难堪。
“又是特殊情况?”乐瑶厉声打断,“林青运,那是我爹娘为我修炼所赠。”
“休想让我去填你的无底洞。”
听到乐瑶的话,林青运也恼了,厉声道:“乐瑶,你既是林家夫人,家族有难,岂能袖手旁观?”
“家族?”乐瑶讥讽一笑,“你几时在乎过我和玄儿?如今缺钱才想起我们?”
随即决然道:“那些灵石是玄儿将来的保命钱,你休想动。”
话音落下,厅内死寂,只余两人间冰冷无声的对峙。
片刻过后,林青运忍不住率先开口,抛出乐瑶无法拒绝的条件:
“我已经和族老商量过。”
“将玄儿定为少族长,不日,与赵家那女娃大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