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他猛地一拍大腿,声音拔高,
“再说,我李闲吃的是自家灵石买的灵米灵肉,长的是自家修为撑起来的一身正气。”
“胖点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挡你家WiFi信号了?”
“倒是师兄你,尖嘴猴腮,印堂发黑,说话还喷唾沫星子,一看就是肝火旺盛、肾水不足的早衰之相!”
“我这儿有上好的‘六味地黄丸’,补肾益气,童叟无欺,师兄你要不要来几瓶补补?”
“你…你放肆!”
那跟班弟子被李闲一顿抢白,气得脸都绿了,手指着李闲直哆嗦。
苏玉楼的眉头终于微微蹙起。
李闲这般胡搅蛮缠,活像只恼人的苍蝇,虽不致命,却嗡嗡吵得人心烦。
他冷眼扫向李闲,如视草芥,
“区区一个练气八重,蝼蚁一般的东西,也敢在此聒噪——滚。”
最后一个“滚”字,更带上了筑基期的威压,
如凛冽寒风般撞向李闲,意在当众让他出丑。
“玛德…欺人太甚。”
李闲眉峰一压,《玄煞血狱经》已在经脉中无声运转。
赤阳血气自丹田升腾,如地火奔涌,倏然贯透四肢百骸。
一股凶戾煞气自他周身悍然爆发,凝若实质,
随即心念一动,如血龙咆哮扑出。
轰——
两股威压悍然对撞,发出闷雷般的爆鸣。
气浪炸裂,**开肉眼可见的涟漪,尘土飞扬,围观者衣袂猎猎。
李闲却如磐石般岿然不动,连衣角都未扬半分。
反观苏玉楼,竟被震得踉跄后退了半步。
这半步,虽不大,却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
全场死寂。
所有目光都凝固在苏玉楼后退的那只脚上,充满惊骇。
他脸上的从容瞬间冰裂,只剩愕然与羞恼——他竟被一个练气八重的胖子,用威压震退了?
“怎么可能?”
苏玉楼诧异地看向李闲,虽然他只动用了威压,
可…
即便猝不及防也不该如此。
然而,更让他脸色铁青的是,
这个极其丢脸的瞬间,恰好被不远处走来的几道身影尽收眼底。
“啧,苏兄,今日这脚下是踩了滑苔?”
“还是说合欢宗的地板格外不同,连苏家的‘幻月步’都站不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