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再问你最后一次,卓儿的遗物,你交是不交?”
周永福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苏芷晴紧咬着嘴唇,娇躯微微颤抖,倔强地摇头:
“太爷,夫君的遗物是宗门所赐,也是夫君生前所用,妾身…绝不能交给你们。”
“哼,冥顽不灵。”
周永福冷哼一声,拐杖重重一顿地,威压如同潮水般涌向雷洪等人,将其逼退了半步。
“周老太爷,此处是合欢宗,不是你周家。”
“如此逼迫同门遗孀,就不怕宗门法规吗?”雷洪咬牙硬撑着喝道。
“宗门法规?”周永福嗤笑一声,“老夫正是按家族规矩行事,拿回属于家族之物,有何不可?”
“倒是你们,再不让开,休怪老夫手下无情。”
众人脸色一白,周家亦是宗门之下的家族,他要咬定此理,他们亦是没有办法。
“哟,好大的口气啊。”
“周老太爷这是要在我们合欢宗内部,执行你们周家的家法?”
就在此时,一道懒洋洋却带着讥诮之意的声音自远处响起。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李闲驾着那艘极为惹眼的银蛟舟悠悠落下。
他跃下飞舟,随手掸了掸衣袍,目光掠过周家众人,最终定格在周永福身上。
“李师弟!”
雷洪等人见到李闲,顿时松了口气,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苏芷晴看到李闲,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低下了头。
周永福浑浊的老眼眯起,打量着李闲:“一个练气七重?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滚开。”
筑基期的威压如同山岳般,朝着李闲碾压而去。
若是寻常练气七重,在这威压下恐怕连站都站不稳。
“老太爷,火气别这么大嘛。”
李闲却浑然不觉般,掏了掏耳朵,笑呵呵道:
“按理说您是筑基前辈,晚辈是该行礼。”
“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神陡然锐利,
“您带人堵在我师姐门前,欺负一个未亡人,这事传出去,怕是不太妥当吧?”
“你!”周永福被李闲这番话噎得脸色铁青,眼中杀机一闪而逝,“小辈,你找死。”
他向前踏出一步,筑基期的灵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想要彻底压服李闲。
李闲感受到这股强大的压力,身体微微一沉,但眼神却愈发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