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博明手持电话,满头大汗,他根本不知这些问题所指为何。
他只能反复重复:“抱歉,这属于核心机密,不便透露。”
最终,他实在不堪重负,苦着脸给江辰打去求救电话:“江总顾问,救命啊,麻省理工的校长都打来电话。”
“他们说要给我颁发荣誉博士学位,还邀我去做演讲,可我连PPT第一页的标题都写不出来啊!”
此时,电话那头的江辰,正在柳娇然的办公室里,悠然品茶。
“别慌,我晚点给你发几本古籍的扫描件。”
“你把里面的‘气’换成生物能,‘经络’换成能量传导路径,‘符篆’换成量子纠缠激发序列,随便挑几段念一念,够他们研究一百年了。”
“啊?这样也行?”钱博明感觉自己的科学观念再次被刷新。
“记住,他们觉得你厉害,并非因为听懂了,恰恰是因为听不懂。”江辰高深莫测地指点了一句,便挂断了电话。
办公室里仅剩下江辰和柳娇然两人。
窗外是京城的车水马龙,屋内则是劫后余生的宁静。
柳娇然今日未着职业套裙,而是身着一身居家的米色羊绒长裙,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少了几分平日的女王气场,多了几分慵懒与温柔。
她亲手为江辰泡了一壶上好的大红袍,茶香袅袅,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令人心安。
两人皆未言语,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
许久,柳娇然轻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我让王德厚去查了,那两个审判者,在国际暗杀组织的名单上,代号‘寂灭’,是排名顶尖的杀手组合,出道十年,从未失手。”
“他们曾在三百名重兵保护下,刺杀过一个小国的元首。”
她抬起头,望着江辰,眼眶微微泛红。
“直至如今,我一闭上眼睛,仍会浮现那个黑影朝你刺来的画面,江辰,我心有余悸。”
她未说“我害怕”,而是说“我后怕”。
害怕是在危险发生之时,而后怕是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回想起那千钧一发的瞬间,心脏被恐惧紧紧攥住的余悸。
这番话比任何一句“我爱你”,都更能触动江辰的心弦。
他放下茶杯,走到她身旁,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都过去了。”他吻着她的发丝,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轻微颤抖。
“不,过不去。”柳娇然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声音低沉。
“我从前总想着将康健集团打造成世界第一,站在商业巅峰。”
“但如今我发觉,那个世界太过狭小,你的世界要广阔得多,也危险得多。”
她抬起脸,一双美眸定定地望着他,眼神中满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江辰,我不想仅仅做那个在背后为你担忧、为你后怕的女人。”
“我想走进你的世界。”
“我或许无法像你一样战斗,但我可以为你筑起最坚固的盾牌,为你打理好一切,让你在面对那些豺狼时毫无后顾之忧。”
她的脸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但眼神却无比坚定:“所以,你愿意让我成为你真正的自己人吗?”
江辰的心被这番话彻底融化。
他并未作答,而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他低下头,吻上了那片令他魂牵梦绕的柔软。
这个吻不再似之前那般充满试探与**,而是带着一种历经风雨后的珍视与温存。
窗外的万家灯火仿佛都成了这幅画卷的背景。
办公室的门被王德厚从外面悄然带上,并挂上了一个“正在进行重要战略会议,请勿打扰”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