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匠头,你带队。
石头,你带着最好的弟兄护卫。
把一号库房里那套小号的‘黑蛟’裂解炉核心部件拆走,
还有三号锌炉的图纸和那几坩埚宝贝‘赛银’合金(锌铜合金)原锭,都带上。
工匠,挑最靠得住的,
每家给足安家费,告诉他们,
是去开辟新工区,干的是保密营生,
短则一两年,长则三五年,
功成之后,工坊绝不亏待!”
柳含烟重重点头,眼神锐利:
“东家放心,拼了命,
我也把人和家伙囫囵个儿带到地方!”
陈石头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护卫的事包在俺身上!
少了一根毫毛,俺提头来见!”
“不是要你们拼命,
是要你们活着,把事儿办成。”
李烜语气凝重。
“分批走,扮成收山货的商队,
家伙什混在药材、皮子、山货里。
路线徐先生已经规划好,
沿途有我们早年布下的几个暗桩可以歇脚补充,
但非万不得已,不许接触!
到了地方,依山势建窑立炉,
隐蔽第一,速度第二。
初期以囤积物资、熟悉环境为主,
没有我的亲笔命令,
不准进行大规模炼制!”
他又详细交代了联络方式、
应急方案、物资清单,
事无巨细,考虑周详。
众人默默牢记,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紧张与兴奋的情绪,仿佛即将出征的斥候。
几日后,黑石峪工坊一切如常。
但几支看似普通的山货商队,
却陆续离开了城镇,
驶向了西北方向的太行山。
车轮碾过官道的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