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得浑身发抖,
恨不能一棍子抡过去。
柳含烟小脸煞白,
咬着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停工?封存?
那新发现的矿脉怎么办?
工坊几千人怎么活?
徐文昭气得山羊胡直翘,
指着公文怒道:
“一派胡言!擅兴山泽?
黑石峪乃无主荒山,
工坊开采油砂,何罪之有?
毒烟戕害?可有仵作验尸?
可有医案为凭?此乃构陷!
**裸的构陷!”
他引经据典的辩驳,
在衙役们冰冷的铁尺面前,
显得苍白无力。
李烜抬手,止住了暴怒的陈石头和激辩的徐文昭。
他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有那双眼睛,
冷得像深潭寒冰,
直直刺向那鼠须班头:
“这位班头,敢问,
此令…是吴知府亲自下的?
还是…钱通判的手笔?”
“放肆!”
鼠须班头像被踩了尾巴,尖声喝道。
“府衙公文,大印在此!
岂容你妄加揣测!
李烜,休要拖延!
速速停工!否则…”
他手一挥,身后衙役哗啦一下,
铁尺半抽出鞘,寒光闪闪!
李烜心中雪亮。
什么龙脉毒烟,全是狗屁!
钱禄这条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