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点人手,强攻就是送死!
油要夺,仇要报,但不是现在!
等赵伯摸清虚实,等咱们…拿到更硬的家伙!”
他捏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工坊护卫队虽有血勇,
但缺乏训练和真正的军械,
硬撼马匪无异以卵击石。
朱明月蜡笺上的名字和线索在脑中翻腾
——扳倒钱禄,或许才是釜底抽薪!
但远水难救近火…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踏碎了工坊的紧张!
一骑快马如旋风般冲至峪口,
马上的骑士身披半旧皮甲,
背插一面小小的三角令旗,
正是兖州卫的传令兵!
“青崖镇李记工坊李烜何在?
兖州卫指挥使衙门急令!”
骑士勒住嘶鸣的战马,
声音洪亮,带着一股行伍特有的肃杀之气。
李烜心头一凛。
卫所?这个时候来令?
是福是祸?
他快步上前,抱拳沉声道:
“在下李烜。”
传令兵翻身下马,
从怀中取出一封用火漆封得严严实实、
盖着兖州卫指挥使大印的公文,
又单独取出一份略小、
未用火漆封印、
但纸张明显更厚实坚韧的信函,双手奉上。
“李东家,这是卫所转来的兵部行文!
还有这个…是安远侯柳升大人,
自京中发来的亲笔手令!”
安远侯柳升?!亲笔手令?!
不仅李烜,
连旁边的徐文昭、陈石头都瞬间屏住了呼吸!
安远侯!那可是真正执掌边军、
跺跺脚九边都要震三震的实权勋贵!
他怎么会给李烜这个“炼油郎”发手令?
李烜强压心头的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