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橙像个乖巧的孩子,全身湿哒哒的。
她抓着栏杆,周听寒托着她的臀部将她送上去。
她爬到河堤上,又伸手去拉周听寒。
周听寒没搭理,翻上栏杆的动作干净利落。
他脱下没完全打湿的外套,裹在安橙身上,又帮安橙拧干长发上滴答答的水。
而此时,梁凌刚从河里爬出来了。
周听寒压根没看梁凌,对安橙道,“回家。”
他先离开,脚步不是很快,也不担心她不跟他走。
安橙拿着红绳急忙跟上,梁凌在她背后说,“你为什么要去帮他捡,难道你不想知道你在他心里是什么地位吗?”
安橙脚步没停,“你没资格拿对我老公很珍贵的东西让他做取舍,来满足你自己的欲望。”
江风很大,梁凌浑身湿透了,也没感觉到冷。
冥冥之中,他感觉把安橙越推越远。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车上,坐了很久。
……
车里,死寂。
只有引擎声嗡嗡的响着。
回到家,周听寒拿过安橙手中的红绳,率先下车,没像往常等安橙。
安橙解开安全带的动作缓慢。
她下车去换了衣服,又在家里找了一圈,不见周听寒的踪影。
她有些担心,打了他的电话,没人接。
但她听到手机铃声在响。
在天台上。
安橙朝着天台那张门走去。
打开门,腿有点软,她恐高。
周听寒身上还是湿的,靠着水塔站着。
手腕上的红绳已经被他重新系好。
他低着头,指间夹着一个香烟。
烟尾在燃烧,但他没抽。
安橙靠着墙,慢慢走近他,轻轻拽他的衣袖,“怎么不换衣服?小心感冒。”
周听寒没理她。
他还在生气?
安橙理亏,“对不起,我不知道梁凌抢你的东西……”
周听寒弹烟灰,打断,“离婚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