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的疼,远远比不过心里的疼。
她小心翼翼隐藏了那么久的伤口,如此就这么**裸的坦露在他的面前。
她就这么不堪?
他嘲笑她,他看不起她。
可是她没有大吼大叫,她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突然笑了:“你说的不错。放纵的不仅仅是精神,还有肉体。而每个人对每个人自己的放纵都不一样。我的放纵就是要醉生梦死。不知这样的答案,你满意了么?”
她想声嘶力竭。
可最后也只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周翰林眼底一片猩红。
他咬了咬牙,突然冷哼着道:“那我就得好好教教你,怎么才能叫做真正的放纵。”
那天的记忆她记得清清楚楚。
就连之后的不堪也记得。
周翰林是存了心的要折腾她,一直折腾她到第二天早上才放开她。
她也因此而躺在**许久未曾恢复。
有时候的悲痛的记忆太多了,她就总是拼命的想汲取当初的甜蜜。
可是糖果太少。
人生酸甜苦辣咸,到底是甜最少。
于是她记住的也只有各种悲痛的往事。
果然,周翰林果然没有出现。
明爽又躺了有三天的时候终于是摆脱了那些让她在睡梦里也不安心的梦魇挣扎着醒了过来。
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她似是笑了声,又强撑着力气扯了扯唇角,奋力叫道:“有人……有人吗?”
下一秒林木木惊喜的脸就迎了过来:“明爽,明爽你总算是醒了!怎么样,你有没有感觉好受一些,另外你是不是想喝水,还是想吃东西……”
太聒噪了。
不过这时候,明爽竟然不觉得这聒噪的太过刺耳了。
大抵是梦里的冷暴力太冷。
她竟然觉得现在被林木木围着问东问西的,实在是温暖的很。
让她想起了大学时候。
她伸手轻轻的拍了拍林木木的手,强撑着眼皮打量着四周,却没有看到自己记忆里的那个人。
“周翰林呢?”她问。
林木木脸上瞬间变得尴尬的笑没躲闪过她的眼睛。
明爽故作豁达的眨了眨眼睛,半是了然半是委屈的神色:“啊,我忘记了,他应该是去出差了,现在还没回来的吧。我知道的,他工作太忙了,没空来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