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依楹喝着竹筒酒,吃着刚烤好的烤肉,“好好吃,这个是什么肉啊?”
“猪腿肉。”艾雅简单的回答。
“猪腿肉有这么好吃吗?一定经过特殊加工吧。”
“嗯。”艾雅点了点头,优雅地解释道,“这肉是取自猪后腿,用胡椒粉、草果粉、八角粉、茴香粉、红米、白酒、食盐等配料腌制三天,然后煮至熟而不烂时捞出去皮,再放炭火上烤,边烤边用鸡毛刷蘸鸡蛋清与蚕豆粉调成的糊于其表面,烤呈黄色后再刷,如此三遍后将烤黄的火腿切成片码盘。”
“好复杂啊。难怪这么好吃。”沈依楹吃的津津有味,含糊地问道,“这道醋明治是什目?”
“啊?”艾雅没能听懂她的话不解地询问。
“她是问这菜的名字。”雷彬剑无奈地摇了摇头为她解释道。
“诺邓火腿。”
“那这酒呢?”一边的阿虎意犹未尽地品着竹筒内的酒开口询问。
“竹筒滴露。”
“好雅的名字,怪不得这么清香怡人。”沈依楹由衷夸赞,执起酒杯满饮道。
“少喝点,这酒后劲足。”雷彬剑按下她手中的竹筒摇头警告着。
“反正这里都是雷大哥的朋友,醉了也没关系。”沈依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又喝了一口。
这时想起了明快的乐声,在场的少女们冲入了场中央,踏着轻盈的步子跳起了舞,她们从缨穂中抽出一根穗线丢给了在座的男子。
“这是什么舞蹈啊?”
“只是男女表达爱意的舞蹈。”一旁的蒯林峰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打着拍子解释着,“男子若喜欢一个女子,就会触碰她们左边的缨穂。一般情况女子会当场或者第二天给答复。如果遇到像今天这样有晚宴的日子,女子就会通过跳舞向心仪自己的男子丢出了穗线。男子接受就意味着结亲成功了。”
“听起来很浪漫的样子。”
“你也可以啊,雷大哥刚才不是摸过你的缨穂了嘛。”阿虎不知死活地小声道。
“臭小子,你找死啊!”雷彬剑不满地伸手在他的后脑上拍了一记。
“痛!我说实话嘛,大哥是碰了臭丫头的缨穂嘛!”阿虎吃痛地摸着脑袋,不服气地嘀咕着。
“你还说!”眼看阿虎又要脑袋开花,哈撒的声音突然响起:
“说到跳舞,艾雅的舞是全族跳的最好的。”
“真的吗?艾雅跳一个啊,我们都很想一饱眼福哦。”沈依楹大声吆喝着,举止丝毫没有女子的娇柔,有的只是男儿的豪爽与率性。
艾雅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雷彬剑,然后瞟了眼身旁的哈撒,受到爷爷鼓励的眼神,她起身点了点头,“那献丑了。”
只见她步履轻盈,仪态大方,紧身拖曳的筒裙在随风摇摆,仿如火光中的仙子,全身充斥着火的热情与活力。
正当众人陶醉于这性感的**中时,乐声突然急转,节奏越来越快。艾雅随着乐声快速旋转,直到乐声戛然而止,她微笑着停在了雷彬剑面前,手中还扯着一根穗白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