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饶命,真的是向小人买衣服的,买的就是小人的乞丐服啊!”小乞丐被吓得尿都快憋不住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饶。
“她去哪了?不说实话就宰了你!”
“小人就瞄到她往城门口去了,小人没说谎啊,大爷饶命啊,大爷饶命啊……”
小乞丐一个劲地磕头,可半天没见对方反应,他小心地抬眼看了看身前,发现任岳早不见了人影。
出城了吗?任岳暗骂自己愚蠢,小丫头想逃跑肯定会出城,在城门口等着不就好了,竟然还担心她会出什么事,满城寻找。
就在他往城门口飞奔时,听到了几个路人的对话:
“听说有女人逛窑子。”
“嗯,听说还是个穿着乞丐衣服的美人。”
“你们也听说了?”
“对啊。快去看看热闹,好像还是和朱银贵大老爷发生了冲突。”
几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往城内最大的妓院——芬芳阁走去。
“好丫头!竟敢得罪那个老**棍。”任岳淡淡一笑,立刻跟了上去。
*
芬芳阁内,沈依楹长发披肩,随风飘散,就算身着破布烂衫也掩盖不了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韵味。
“呀!”一旁的翠玉一脸夸张地看着沈依楹,“我就说怎么进了房还和我规规矩矩的,原来是个绝世美人啊。”
听着她的奚落,沈依楹微微皱眉,但她并没有开口,只是思量着逃跑大计。
周围的男人更是被她惊为天人的容貌所折服,一时没做什么大动作,反倒是老鸨盘算着小心眼,若能把这丫头扣下,以后芬芳阁的生意可就一跃千里了。
谁知她还没让打手抓人,沈依楹面前的朱银贵已经发话了:“来人,把这小丫头拿下!”
“你凭什么抓我?”闻言沈依楹立刻后退了几步,不满地责问。
“你冲撞了本老爷。”朱银贵说着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
“笑话,你我都是逛窑子,我先点了翠玉姑娘,你丝毫没有礼貌地冲进我的屋子,打扰我的享乐,试问你我到底谁冲撞了谁?”沈依楹毫不客气地指出他话中的漏洞,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已身处险境。
“好个大胆的小辣椒,不过任你理由再多,也没人会帮你!”朱银贵得意地走向沈依楹,肥厚的猪爪就要抚上她细嫩的脸颊。
“啪!”沈依楹用力甩开了他的手,“老色鬼,别碰我!”
“臭丫头别不识抬举!”朱银贵毫无怜香惜玉地甩了沈依楹一巴掌。这一掌打得沈依楹整个人摔倒在地,耳边问问作响,她倔强地等着眼前的老**虫,轻啐一口血。
“怎么了,谁欺负我们小弟了?”闻声而来的牛大和牛二,推开人群挤了进来,却被沈依楹的女人模样惊得说不出话来。
“牛大,牛二,这丫头是你们带来的?”朱银贵故作深沉地看着眼前的兄弟二人,“她冲撞了本老爷怎么办?”
“啊?她不正是老爷府上丢弃的奴隶吗?”牛二莫明其妙地看着朱银贵,“只是没想到她是娇滴滴的小美人。”
“混账!”朱银贵抬手给了牛二一巴掌,“谁说她是本老爷府上的?”
“她……她自己说的。”牛二摸着脸颊,瑟缩道,“我们问她哪来的,她说自己是城里最大那位大人府上的。”
“若她是本老爷府上的还能在这?”
“朱老爷息怒。小的以为这丫头是从哪逃出来的,顺手捡了乞丐的衣服,想避人耳目地混出城。没想到遇到我们兄弟二人,她怕暴露身份,就东拉西扯地跟着我们兄弟来了芬芳阁。”牛大卑躬屈膝地解释着,眼角时不时地瞟向地上的沈依楹。
不管沈依楹是男是女,他都想占为己有。不过眼下强龙难压地头蛇,先捋顺了朱银贵的毛,再慢慢谋划之后的事。
“原来是这样。”朱银贵满意地点了点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沈依楹,“是你自己说是本老爷府上的奴隶,那本老爷就勉为其难地收了你这个丫头吧。”
“老**棍,你少妄想!我就算死也不会做你的奴隶!”沈依楹毫不示弱地低声咒骂。
“你可以死,但你死了尸体还是本老爷的!本老爷让你死了也不能干净的做鬼!”对付这些倔强的小丫头他向来有的是办法,根本不在乎她们是死是活。
“你……”
“谁敢动我的人?”平淡无奇的话语,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威势。任岳缓缓走进屋子,走向沈依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