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守将领着刘云来到殿前,“末将刘云叩见皇上。”
“平身,宫里发生什么事了?”
“皇后娘娘病重,太医说随时有性命之忧。”
“什么!皇后病了?”听到是沈依楹有事,欧阳脸色转阴,起身走向刘云,“什么时候的事?”
“三个时辰前。”
“该死!”欧阳低咒出声,快步往门外走去。
“皇上马已备好,是否要用?”洛蒙杰牵着马在大门外高声道。
一个腾跃,欧阳稳稳落在马背上,二话没说便策马离开,剩下的三人面面相觑:“我们是继续,还是散伙?”洛蒙杰傻傻地询问。
“皇后命在旦夕,我们怎么还能继续,赶紧跟着进宫吧。”闵荣海没好气地开口,转而看向刘云,“劳烦这位小哥开路了。”
“是。”
就这样,三人连同被落下的小路子一起跟着刘云往皇宫驶去。
*
欧阳戕仪脸色凝重走进沈依楹的寝室,三步并两步地来到她身边,“皇后到底怎么样了?”
他那摄人的气势,压得在场所有人不敢大喘气。
“臣等叩见皇……”
“别拜了,都起来!皇后怎么样?”
“这个……”杨忠义吱吱唔唔,实在不敢说话。
“说话啊!”他伸手抚上沈依楹苍白的脸,“怎么这么烫?”
“娘娘持续高烧……”看到欧阳戕仪铁青的脸色,胡之海不敢再说。
“那会怎么样?”
“禀皇上,若是今夜不能退烧,娘娘性命堪忧。”冷逸龙见太医们都不敢说话,只好硬着头皮回禀。
“性命堪忧?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他愤怒地低吼,“皇后若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各个提头来见!”
“臣等该……该死,皇上息怒。”
“还不快治!”说着,欧阳便拉起杨忠义的衣领将他丢到床边。
“可……现在老臣们……也束手无策……”
“怎么会束手无策?”
“皇上息怒。”眉儿上前解释,“娘娘现在药食已无效,只有靠自己的求生意识才能度过此劫。”
“什么叫自己的求生意志?”欧阳的脸刹时冷若冰霜,“皇后到底是什么情况?”
“启禀皇上,小姐连日车马劳顿,疲惫积聚,加之丧母之痛,导致心中郁结不发。日前又偶染风寒,急怒攻心……”说到这绿蓉儿不耐地看了眼欧阳戕仪,“就这样数病齐发,小姐才会如此严重……”
“急怒攻心?是因为朕吗……”欧阳心疼地看向昏迷中的沈依楹,平和了些,“现在要做什么?”
“只有等待。”太医们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今晚退不下热度,生机很渺茫?”欧阳坐到床边,握紧了沈依楹的手。
“哎……”杨忠义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
“依老臣愚见,娘娘似乎并不想活……”一旁的胡之海面色沉重,细心分析道。
“是啊,娘娘的心脉很弱,就算勉强退了烧,恐怕也支持不下去。”另一位身着青色医侍服的太医何齐蹙眉道。
听了这话,欧阳眉心纠结,伸手想抚平沈依楹紧锁的眉头,“你们都出去吧,朕想和皇后独处。”
“可是……”
绿蓉儿正想说什么,冷意龙握住她的肩膀摇了摇头。
“如果有事,朕会叫你们的。”他深情地摩挲着沈依楹冰冷的脸颊。
见到如此场面,众人也不好再打扰,各自退出了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