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心的?”
“当然,在这后宫中能说上的很少,皇后娘娘就是一个,她的才情另臣妾折服。”柳玉湘立刻谦恭地夸赞道。
欧阳看了她一会儿,淡淡开口,“既然如此,你就与朕一同去看皇后吧。”
他原本想试探湘嫔,寻求告密之人,现在看来她句句诚恳并非暗做文章的人。
“是。”柳玉湘心中暗暗舒了口气,稍有不慎恐怕是输满盘了。
就这样,欧阳与柳玉湘同坐龙驾,浩浩****地往凤宵宫驶去。
凤宵宫
“奴才叩见皇后娘娘。”
见来者是福瑞,沈依楹放下了手中的书卷,“起来吧。有事?”
“皇上和湘嫔娘娘正往凤宵宫来呢。”
“他和湘嫔……”沈依楹沉思了一会儿,“哀家知道了。”
“娘娘是否要出迎?”
沈依楹起身走向书桌,将书卷放好,“咳咳,不用了。你先退下吧。”
“是。”福瑞应声退出书房。
“蓉儿。”
“启禀娘娘,蓉儿姐姐不在。”冬雪上前答话,“有什么事,交代奴婢好了。”
“没什么,哀家身体不适,不能见客。你能帮哀家挡驾吗?”她柔声开口,那声音似乎有着某种魔力,叫人无法拒绝。
“是。奴婢这就去。”
“记住,哀家谁也不见。”沈依楹强调了一遍。
“嗯。”
可怜的冬雪就这样被推上了前线,孰不知她要挡得竟是圣驾!
“奴婢叩见皇上。”冬雪有些瑟缩地行礼。
“起来吧。”欧阳免了她的礼,正想进去。
“启禀皇上,娘娘……娘娘吩咐谁也不见。”冬雪好不容易鼓足勇气道。
“谁也不见?包括朕?”欧阳不愠不火地询问。
“是……是的。”早在见到皇上,冬雪便被他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震慑得说不出话了,此刻还要挡下圣驾,这对她来说实在是非常困难的事。
“她好大的胆子,你也好大的胆子!”欧阳厉声喝道,“不怕朕看了你的脑袋吗?”
“奴……奴婢……知……治罪……”冬雪被吓得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了。
“知罪还不让开?”小路子向她使了个眼色。
“可……可是……娘娘说……谁也不见……”
“在你面前的是皇上!”小路子提高了嗓音,这小丫头脑袋怎么转不过弯,阻挡圣驾她有几个脑袋。
“奴……奴婢知道……”
“知道还不让开!”欧阳动怒道。
一个沈依楹常常给他下马威也就算了,现在就连个小侍婢也敢如此,她未免太不把他的权威放在眼里了。
“皇上息怒。”柳玉湘柔声安抚,转而走向冬雪,“皇后娘娘有说咬你挡圣驾吗?”
“没有。娘娘只说谁也不见。”冬雪如实回答。
“那就是了,皇上能用‘谁’来称呼吗?皇后咬你挡的是普通人,不是皇上。”柳玉湘抓着话语的漏洞,大玩文字游戏。
欧阳带着些许欣赏地看着眼前的女人,称她为“花瓶”似乎不是那么恰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