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做了什么,需要回避的?”欧阳被她的盛气凌人惹怒了,厉声质问。
“皇上心里清楚!难道昨晚的事,皇上可以当作没有发生?”沈依楹的神情有些咄咄逼人。
“昨晚……”提到昨晚,欧阳沉默了片刻,“谁告诉你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皇上既然临幸了沁颜郡主,就应该给她一个名份!”沈依楹说得冷然高亢。
“昨晚是朕喝醉了……”
“您是皇上,不应该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
“楹儿,你听朕解释!”
“皇上做任何事,都不没必要向臣妾解释。只要皇上做好您应该做的,给郡主一个名份!”她决绝地打断了他的话,没有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
为此,欧阳也板起脸来,“这事要怎么做,朕自有分寸,用不着皇后操心!”
“皇上清楚是最好,恕臣妾多言了。不过后宫美人如云,请皇上享乐时,也顾念一下旧人,你与她们毕竟也曾是一夜夫妻!臣妾实在不希望凤宵宫成了怨妇宫,每日有失宠的嫔妃来哭诉!”沈依楹此刻有一肚子的气,不吐不快。就算被治个大逆不道,以下犯上的罪,她也不在乎。
“你是什么意思,有人去凤宵宫哭诉?是谁?”
“这个臣妾没义务告诉皇上。身正不怕影子斜,皇上处事到位了,自然不会有人再去臣妾寝宫。这样臣妾亲近,皇上也亲近!”
“你大胆!”欧阳戕仪怒不可遏地低吼,“你现在的态度是在对皇上说话吗?”
“臣妾向来如此。皇上觉得生气大可将臣妾治罪,斩了臣妾!”沈依楹丝毫不愿退让,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着欧阳戕仪的权威。
“好!很好!朕不治你的罪。朕有比治你罪更好的办法!”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她一进来就对他大呼小叫,尊卑不分,现在还用治罪砍头来威胁他。
欧阳戕仪会被人威胁?真是笑话!
他二话没说,跨步上前将她拦腰抱起,“治你最好的办法就是抱你上床!”
“你放我下来!”沈依楹开始挣扎,“你要女人,去找别人!”
“朕只要你,沈依楹!”他一字一句说得清楚。
“我……”
他没在给她说话的机会,堵住了她的话。
他的眼神告诉她,不管她做什么都是逃不开;他要用这个教训来告诫她,惹怒他就要接受他的征服和掠夺。
眼泪不争气地从眼眶流出,在他面前自己永远是弱者,只因为她清楚自己的心意。
感觉到她的眼泪,欧阳放柔了举动,在她面前他始终硬不起心肠,就算她这样子顶撞自己。但他也不会再毫无保留地倾授自己的热情,尤其眼前的她如此犀利冰冷……
“你也是后宫的女人,朕的皇后,当朕想要你的时候,你必须履行妻子的义务。”他的话冰冷地刺痛了她原本受伤的心,她不再反抗。
欧阳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并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