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妃的陵寝。”他拉着她的手走进宫殿。
“冰雕的陵寝?”
“嗯,这万葱山上终年积雪,能保持尸身不腐。”
沈依楹看着走廊两处的雕饰物大感神奇,甚至连寒冷都忘了。
云际的阳光不愠不火地照在冰宫的围墙上,透过高低不平的雕饰折射出五光十色的线条。
“母妃,儿臣来看您了。”
温润的嗓音拉回了沈依楹外泄的注意力,她好奇地看着眼前的冰棺:这里面睡的就是他的母亲吗?
她探头到水晶棺上,倒抽了一口气,“她是王妃?”
“怎么了?”
“好漂亮,好年轻!”这是她发自内心的赞美。
他没有回答,只是温柔的微笑。来这里只是为了让母亲见见自己心爱的女人,仅此而已。
沈依楹看着他那迷人的微笑有些犯迷糊:原来他笑起来这么好看!
“啪——”沈依楹重重地打了自己一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下,不断对方对自己多好,血仇可不能忘记!
“怎么了?干嘛打自己?”欧阳戕仪抓着她地手问道。
“你放手!离我远点。”沈依楹甩开他的手生起到。
“呵,算了我们回去吧。”他知道她又将心门上了锁,谨慎地防备自己。
“回去了?你带我到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沈依楹疑惑地开口。
“做该做的事,现在做完了,可以回去了。”
“你有做什么吗?我告诉你你可别戏弄我,要怎么折磨我就快说。”沈依楹一副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样子,让人顿生戏弄之心。
欧阳戕仪黑着一张脸慢慢靠近……
“喂,你……你到底要做什么?”沈依楹被他那黑面神的样子吓得有点口吃,小步的往后退去。
欧阳抬起手作势就要打下去,沈依楹立刻紧闭双目以手遮挡……
良久,手掌依旧没有挥下来,沈依楹好奇地睁开一只眼睛看着情况。谁知不看还好,看了却被欧阳那深情的眼神给震撼了。毫无预警下,她的唇畔被他虏获了。
她圆睁着双眼看着突然放大的俊颜。
他的吻不断加深,直到她快喘不过气,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
沈依楹两颊绯红,低头顺着气。
“我们走。”欧阳戕仪拉着沈依楹往外走去。
她任由他拉着,没有拒绝。刚才的那幕让她内心慌乱不已,自己竟然不讨厌那个吻,甚至还有些喜欢。
是她堕落了,还是她原本如此?
回去的路上,她依偎在他胸前,聆听着他的心跳。很奇怪,这一搏一搏的声音竟然让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
这是怎么回事?似乎只有和他在一起才会有这样的感受……
回到宫中两人依旧保持着这份沉默,沈依楹快步走在前面,欧阳沉稳地尾随着,直到被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破:
“臣妾湘嫔给皇后请安。”柳玉湘笑盈盈的走向沈依楹。
“你是……”沈依楹不解的看向欧阳戕仪,希望他能告知。
柳玉湘看出了她的用意,转而走向欧阳戕仪,“臣妾叩见皇上。”
“好好的绮湘苑不呆,来这做什么?”欧阳戕仪的脸上流露出厌恶的神情。
“身为皇上的妾侍,自然应该来向皇后娘娘请安。”柳玉湘乖巧地走向沈依楹,看着她脸上阴沉的变化,心中不禁暗笑。
“妾侍?”沈依楹冷笑着走进凤宵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