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偷情一夜相思发,忽到床前疑是他
64、蝶依哥**河边的苹果
有位德高望重的老和尚名叫飞士达,他身边聚拢着一帮虔诚的弟子。这一天,飞士达嘱咐弟子每人去南山打一担柴回来。弟子们匆匆行至离山不远的河边,人人目瞪口呆。只见洪水从山上奔泻而下,无论如何也休想渡河打柴了。无功而返的弟子们都有些垂头丧气。
然而,走路慢了一点的小和尚蝶依哥却非常高兴,因为他深信自己能与师傅飞士达坦然相对。师傅飞士达问其故,小和尚蝶依哥从怀中掏出一个苹果,递给师傅飞士达说,过不了河,打不了柴,见河边有棵苹果树,我就顺手把树上唯一的一个苹果摘来了。后来,小和尚蝶依哥成了师傅的衣钵传人。
司马迁培训的品牌中国CEO雕狼指出:世上有走不完的路,也有过不了的河。过不了的河掉头而回,也是一种智慧。但真正的智慧还要在河边做一件事情:放飞思想的风筝,摘下一个“苹果”。历览古今,抱定这样一种生活信念的阳光之星,最终都实现了人生的突围和超越。
65、不要与谁去**?
任怎么整也挡不住,自古以来就一直有**这一挡子事儿,最最著名的要数潘金连和西门庆的“奸杀门”了。但是,**能偷到他们这份上,偷到古今通晓,令人回味,也不枉他们**一场啊!那么,为什么要叫“偷”情呢?就好像你拿了人家的一根针一样儿,最开始说是借去用用,看看合适不合适自己家的纽扣,结果发现用起来比较顺手,就索性不还人家了,这便成就了偷字一说。但是偷了人家的针,还回去的时候还好说句“忘记了”,偷了人家的“情”可就不是那么容易说还就还的。
说到底,偷针也好,**也罢,偷的是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过是满足一已之私、一己之欲而已。从古至今,**的手段尽管是花样百出,但万变不离其宗,无非是瞒天过海,掩人耳目。从古代普救寺西厢迎风半掩的房门,到现代贵妇们深夜预留的窗户,无不透着一丝难以言传的暧昧与****。
俗语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又不如偷不着”。奇怪,为什么地下工作反而能令那么多的人着迷呢?是不是偷的时候有某种窃窃的暗自欢心呢?而偷不着的时候,是不是又会牵肠挂肚,茶饭不思,偷不到誓不罢休呢?
从现实中很多人的**经历来看,失败者占绝大多数。运气好还能全身而退,不过增加点心灵的创伤罢了,不幸运的就要被伤的体无完肤,身心备受摧残,容易对异性失去再度的热情。
但是,还是有很多人前仆后继,不断的加入**这个庞大的行列。比如有些人喜欢在周末的时候**,有些人喜欢在清晨的时候**,还有些人喜欢在上班的时间**;有些人喜欢在公园**,有些人喜欢在酒店**,还有些人喜欢在自己家里**。就这样儿,你偷他的,他又偷你的,偷到最后,你不在属于他,他也不再属于你,每个人都变得只属于自己。
其实,**是非常危险的。因为**规则不是哪一个人来制定的。如果要让一位女士,尤其是生活在底层的或权利下层的女士在**中不带有功利色彩是一种梦想,哪怕开始的时候冲动是纯本能的,但冲动之后女人需要说服自己,让自己觉得为那个男人付出不冤枉,不冤枉才能无悔。其实,有些女人寻求物质与权利的补偿,是一种心理自我保护,一旦那个男人绝情的离开,女人还可以回想那个男人对自己的好。当然许多男人也会用一些切实的帮助来寻求**中的心理平衡,并把这样的行为看成是一种对情感的付出。这样儿一来,**总带有一种交换的味道,当男人送出贵重的礼物时,**被挑起,另一次**发生。由此派生的影响感情和婚姻等一系列复杂问题个中滋味只有**男女自己才能体会,“如鱼饮水冷暖自知”。
虽说是当今**成风,但也不是谁想**就可以让你去**的。正如吃快餐一样儿,并不是适合每一个人的。就是说,有些人是不适合让你去**的。
那么,究竟那些人不适合让你去**呢?缺乏心理能力的人不能去**,有情绪问题的人更不能去**。有些人处在恶劣的情绪下,你去关心她自以为是善意,但对方仿佛看到救命稻草,把这种关心看成一份爱,而此时也许她内心正需要这份爱。于是你会觉得这个时候挫伤她是一种罪过,幻想等些时候再作解释。结果越陷越深,越描越黑。不仅里外不是人,甚至可能促成对方的自杀。相反的情况是,有的人刚刚痛失一段情感,和人**是一种愤怒所致,先**你再攻击你,说天下的什么人就没有好东西。最终被伤害的仇恨全部得由你去偿还。歇斯底里的人也不能**,本来她就对付不了自己的情绪,以为**可以找到一个人来帮她管理,结果是情绪更加失控,不累死也要气死。
有人格障碍的人更不能去**,遇到这样儿的人,你要算倒了八辈子的霉。一种是边缘型人格障碍,像《致命**》中的那个女子,好起来比蜜甜,甚至没有自尊,坏起来恨不得与你同归于尽。病态人格的人更不能去碰,以为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像一只绵羊或小白兔。这样的人没有独立的人格力量,必须与人产生共生关系才能获得自我感。身体只是她控制你的关系,在****中她一点儿都不快乐,却伪装着被你征服。其实和你****是想让自己觉得还在被你关心。也不能跟名人**,名人也不适合**。名人被名声所累,一旦**暴露你就不得不放弃婚姻家庭,甚至地位与权利。
最为紧要的,千万不要与官员去**,一旦与官员上了床,虽然眼前觉得风光无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让你身败名裂。因为只要喜欢**的官员,不论是男官员,还是女官员,无不是贪官污吏。身为贪官污吏是很危险的,说不定什么时候东窗事发,就会被双规而身陷囹圄。一旦如此,你也会跟着陷入十八层地狱而万劫不复。
66、**记之阅览室
小彭这是第二次受惊了。
小彭是我们单位阅览室的管理员。我们是占地一百余亩的成人学校,阅览室在主教学楼的一层,打通了的两个大开间,约二百平方米。我听到消息赶到校医所时,小彭还说不出话来,她双目失神,脸色惨白,不断有细密的汗珠从额头渗出来。校图书馆的陈馆长在安慰她,女孩的身子还在瑟瑟发抖。
陈馆长说:小彭这孩子胆小,稍微恶心点的动物,象老鼠呀,癞蛤蟆呀,毛毛虫呀,她都怕。这次受惊,又是因为见到了一只大耗子。
我啼笑皆非,当着小彭的面就咕哝一句:一只耗子呀,又不是见鬼!至于吓成这样吗?
小彭呆呆的看着我,一脸的惊恐。
我说:耗子药不是发过了吗,你们放了没有?
陈馆长说放了,阅览室,书库,办公室,机房全放了,但没见耗子来吃,那么香的东西,竟是引不动老鼠的食欲。
我笑:这老鼠一定是吃肉的。
旁边有人说:先去找只猫吧,让猫在图书馆呆两天,就会把耗子吓跑了。
这时小彭带着哭音发出了一声:不!
她伸出两个手指,还是说不出话来,只是比比划划。
陈馆长说:莲老师,小彭的意思是:那只耗子有她说的那么大。
我看了一下小彭的手势,有点愣神,那绝对是一只可与猫媲美的老鼠。
小彭不是神经错乱了吧,在北方也会有这么大的老鼠吗?
我在武汉上大学时,曾租了民房住在外面。那地方周围有很多水塘。据说和东湖还是通着的。南方的地面养人,以至老鼠成灾。我三天两头用铁笼打着肥肥大大的耗子,比小猫只大不小。这家伙钻进铁笼里当然还是活蹦乱跳的。最简单的办法,是把它在水塘里活活溺死。
耗子是会游泳的,所以它一时半刻还不会马上就死,这时你就可以慢慢的欣赏它临死前的挣扎。在铁笼里给你表演出各种动作来,那叫一个好玩,你会感到一种残忍的快意。
但在那天清晨之后,我再也不敢到湖边溺杀老鼠了。
那阵是八十年代中期,学院周围还有很多居民养猪,反正大学里有的是泔水。而且这些城市猪倌的职业道德还不错,猪生病死掉就丢到湖塘里喂鱼,不象现在的奸商,要不照卖不误要不拿来做成熟食。我们上学时常常看到泡发了的猪尸浮到湖面上。当然,这湖里的活物也不见得只有鱼……
那天我将捕鼠笼浸入水中,笼上的绳子被我系在一棵树上,然后我一边看着耗子在笼中上窜下跳一边刷牙。这时我听到旁边拨剌拉一声响,象是有个什么东西从水里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