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树和上楼取了5万块钱,想了想,又拿了一万,把剩下的2万5放了回去。
一路上他满满登登的腰包,也是叫他心惊胆战的很,好几次去看猎枪还在不在。
幸好没出啥事,顺顺当当到了青砖大院。
陈大立的活也忙完了,带着两个徒弟在等他。
“陈师傅,辛苦了。”
“分内之事,不辛苦,李老板看一下货,要是没问题我就先回了?”
“我不懂这个,就不看了,陈师傅的本事要是看不出来,我再看也是白瞎。”
李树和从兜里掏出30块钱来。
2张大黑十给了陈师傅,另外两个5块钱,给了他带来的两个徒弟。
陈大立赶忙拦住:
“这不行,他们是我带来的,自然从我那一份里出,李老板不要破费,咱不是那个意思。”
李树和摆摆手:
“都忙了一天,应该的,而且我也听说了,陈师傅这两位高徒,给他们传授了不少知识,也得感谢的。
甭客气了,不是多大钱。
往后两位要是有时间,还是一起过来,我都照着这一回给钱,劳烦两位多多费心。”
陈大立这两个徒弟,年纪其实也不小了,得有30左右。
捏着5块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舍得退回去,在陈大立点头之后,连忙承诺:
“李老板放心,只要我们会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李树和就点点头,把三人送出门去。
一上自行车,那两个徒弟就兴奋了。
“没想到这个李老板,这么大气,一人5块钱呢,忙活大半天,就顶得上三四天工资了。”
“人是大老板,金银花、黄岑、杜仲这三种,可都贵得很,人收三万多斤,能在乎这五块十块的么?
我来之前就想到了,小黄还不愿意来,傻得很。”
陈大立看了一眼这个机灵鬼,摇摇头:
“知道人家生意做得大,那就上心一点,不然出了啥纰漏,可吃不了兜着走。”
“知道了,都是干惯了的活儿,不会出纰漏的。”
李树和送走了人,就从李德勇那里,拿了账本过来,仔细看了一会儿。
金银花收了24000多斤,按照1块5每公斤的价格,拢共是1万8、9000块。
黄岑12000多斤,2块一公斤,就是1万2000多。
最贵的杜仲,量也最少,才1000斤出头,市价12块钱一公斤,6000多块。
加一块是4万不到。
不过还有石耳、竹荪、羊肚菌……羊肚菌是之前李树和提了一嘴,没想到他们收的反而比前面两个还多。
这一部分也有一万多块。
幸好拿了6万,不然还不够发的。
“行,发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