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冬笋就够伤腰的了,不过那是拦不住的。
“其实闲着也是闲着,能挣一点是一点啊。”
林云芳有点可惜,才吃了几天饱饭啊。
一斤松子5、6毛钱,一个月要是能敲个三五十斤,不也顶得上工人一个月开支了吗。
可她也不想想,三五十斤松子,要几百上千斤松塔了,把松鼠们累死才行。
“算了吧,给你累出毛病来,再说也没有那么多松塔,松鼠窝就那么大,松塔都是藏土里,不好掏。
再讲过了这个年,有你忙活的呢。”
“忙活什么?你是说分地啊?
嗨,大队的水田就那么多,我们家也就是五六亩田,到时候找大成他们,一起把几家田种了,忙不了多长时间。
要是分田的时候,能把五六亩田都分在一起,离水塘近一点,就好种了。
再离大路边近一点,就更好了,到时候挑担也省力。”
说到分地,林云芳也忍不住畅想起来。
不过她想归想,手上是不停的,把东西都装进了大竹筐里。
李树和就手把装了货的竹筐,放到二八大杠上,一边捆绳子,一边说道:
“明年我打算把老屋改一改,多养几头肥猪,再养一群鸡,到时候你不得忙吗?”
李树和既然有“聚兽调禽”的法术,除了打猎采集,养殖肯定也是错不了的。
不说别的,牲口最怕受惊生病,这两样李树和都能安抚,或者早早发现。
“养猪啊?”
林云芳不知道李树和的底细,挺犹豫。
所谓“家财万贯,带毛的不算”,养牲口可不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猪仔要钱,精饲料要钱,阉猪要钱,打针要钱……要是猪养不成,这些全都要赔进去。
但是一头猪养到二百斤,能卖一百块呢,真能多养几头,赚头也大。
李树和看他娘一脸纠结,也不劝她,只说:
“而且明年我打算起新屋的,那事情更多。”
林云芳惊的脱口问道:
“明年你拿什么起新屋?”
这年头人口多,一个新屋都得有好几个房间,像样一点的,没个2000块拿不下来。
雪花婆家的房子,当初肖建国就掏了三千块出来。
李树和也不管他老娘懵瞪着,一甩腿就上了自行车:
“我走啦。”
“行,你骑车慢点啊,帽子戴好,别跑风。别给他们买零食了,糖果子、冻米糖都还有呢。
也别买肉!不能天天吃肉啊。”
“知道了。”
李树和喊了一声,脚蹬一踩,就冲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