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脑袋一晃,一副鬼脸出现在我们面前,整个脸孔变得惨白,头上青筋暴露,鼻孔,耳孔,嘴巴都渗出黑红色的血,人头脱离身体向我们飞来。
我还是站在那里没动,徐念雷一挥手里的金色的毛笔,打在飞过来的人头上。
人头被打的“啊!”的一声向另一边飞去。
丢失了人头的身体,伸出两手,像我抓来。
我抬脚,一脚向那个失去人头的身体踹去。
可是却没有我预想的效果,原本在眼前的身体,突然化成了一阵烟不见了。
房间里原本那如豆的灯光不见了,变成了一片黑暗,眼前的罗汉床也变成了破旧不堪的样子。
徐念雷低声说:“跑了。”
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跑就跑了吧,要不也没什么时间和她纠缠。
我们上楼看看。”
我们推出房间,向走廊的另一头走去。
沿着吱吱呀呀的木头楼梯上到了二楼。
这凤凰楼有四层,原本就建在一个四米高的青砖台基上,上到第二层的时候已经觉得很高了。
在走廊我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月光透过木头窗照了进来。
我们走在二楼的走廊上,我问雪菲:“雪菲,你知道这凤凰楼是什么人住的吗?”雪菲想了一下:“好像记得白天的时候导游说过,是给公主住的吧?”我有点不明白了:“刚才那个是什么?很明显是个怨妇,不像公主阿?”雪菲不屑地说:“谁说公主就能是怨妇阿!”我想想,也对。
走在前面的徐念雷突然停住了脚步,我也停住了脚步,刚想问问徐念雷怎么回事,可是看见前面的情况,我也不用问了。
前面不知道为什么起了一片雾,把走廊的路都弄得看不见。
我仔细看了看这片雾不是一般的雾,是血红色的雾。
而且伴着浓浓的血腥味。
我掏出两张“镇鬼符”丢在了雪雾中。
一阵金光闪过,可是浓重的血雾好像把我打出的符吞吃掉了。
我不禁有点惊讶,难道这里还有这么利的鬼。
手下不敢怠慢。
掏出一把“开路符”打向浓重的血雾中,又是一阵红光闪过,可是还是没有什么变化,而且似乎血雾更加浓重了。
我回过头看,才发现,我们被整个包围在血雾中。
老姑一看对我说:“问天,不可轻敌。
我们没有时间和这些东西纠缠。”
老姑说得对,我又掏出一把符纸,咬破中指,把我的血滴在符纸上。
用满天花雨的手法,向四处撒去。
这一下果然有了效果,我们身边的血雾散开不少。
老姑知机的掏出朱砂线向我们的前面打去。
前面的路被开辟了出来。
我们刚要往里走,可是不知到哪里来的雪花飘飘洒洒的落了下来,现在还是八月天,怎么会下雪,而且我们并不感觉到冷,但是这雪下得又大又快,不一会儿,我们前面的路铺了厚厚的一层雪。
一踏上雪,我们的脚就好像被粘住了,怎么用力也拔不出来。
雪菲有点着急:“这是怎么了?我的脚动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