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土下的向后一跳。
船头上的人缓缓回头,一个年轻俊朗的脸庞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可是这个青年男子却紧锁着眉头,一双眼睛空灵眼神游**。
一袭白衣在风中飘摆。
说话了,可是我们又搞不清楚他在和谁说话,听内容是对我们说的,可是却并没有看着我们:“何苦来由,回去吧,你们现在走还来得及。”
我知道他在对我们说话,回答他:“既然来了,就不会轻易离去,我要解了雪菲身上的降头,还要知道我父亲他们的情况。”
那白衣年轻人叹了一口气:“哎,看来你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
你能过河,我就告诉你怎么解你女朋友身上的降。”
我一笑:“那还废什么话,来吧!”我刚说完,眼前白影一晃,白衣人不见了。
只剩下那只大纸船在水面上漂着。
一阵阴风吹来,后面那些点着人油蜡烛的小纸船,向前面涌来。
人油蜡烛的火苗一阵摇晃,从每个蜡烛里升腾出一个黑影,在空中飘**着向我们飞来。
老姑地喝一声:“地狱幽冥。”
阿土问老姑:“什么是‘地狱幽冥’啊?”老姑皱了皱眉头:“这些是阿鼻地狱第十八层的鬼,他们永不超生,永不轮回。
是最凶的鬼了。”
阴森的鬼哭声已经传来了,我们各自那好家伙准备战斗了。
本来飘渺的黑影子,快速的在岸边站立住了,那黑影也不再飘渺。
一个个恐怖的脸出现在我们面前。
一,二,三……一共十三个。
他们的脸部是吓人的那种,而是那种正在受着巨大折磨得痛苦表情。
让人一见,就会为他们所受的痛苦心惊。
“呜!”又是一阵鬼泣。
好像一声号令,十三只鬼分成三队,左右各五个,中间有三个。
向我们逼来。
我摸出一张“镇鬼符”向中间的一只鬼打过去。
可是“镇鬼符”还没有打到鬼的身上,就烧着了掉在地上。
老姑在我身边,对我说:“都说了,是‘地域幽冥’一般的‘镇鬼符’当然不好用。”
我一想也对,看这几个鬼就和别的鬼不一样。
现在身上“金刚网”也没有了,怎么办?硬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