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具尸体的脚型偏小,而且脚掌处没有长期骑马留下的印记,吴刚身为武将,常年征战,日日骑马,脚掌处定会有明显的马蹄形老茧,且脚型会比常人宽一些,这具尸体的脚型与吴刚不符,自然也不是他。”
紧接着,他走到第三具尸体旁,拿起尸体的手腕,指着腕骨处说道:
“大人,现在就剩最后一具尸体,还未确定是不是国师……”
赵无极闻言,疑惑的问道:
“可是遇到了难处?”
“因为国师不习武,所以他和寻常人并无区别,这具尸体身高和国师极度相似,而且此人手腕上有国师佩戴了十年的佛串,所以,一时之间,还无法确定身份……”
仵作将检查结果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了赵无极,赵无极看向那具尸体,注意到仵作说的那串佛珠手串。
国师确实有一串带了很多年的佛珠手串,他也见过很多次。
赵无极看着那串佛珠,眉头微蹙,不过,他也并未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锦衣卫,赶回皇宫向雍帝复命。
养心殿内,雍帝正坐在龙案后,听到殿外传来的脚步声,他知道是赵无极回来了。
“陛下,查验结果出来了。”
赵无极走进殿内,单膝跪地,将验尸房的发现一五一十地禀报给雍帝。
“根据仵作的检验,已经排除了那两具尸体并非是靖中兄弟二人,但关于国师,却有些奇怪……”
听到这个答案,雍帝并没有任何的意外,当他得知,走水当天夜里,狱卒全部昏睡,他就知道,国师三人十有八久是被人给救走了。
雍帝没有说话,示意赵无极继续说下去。
赵无极会意,立刻接着说道:
“根据仵作所说,那具尸体和国师极为相似,很难辨认真假,但那具尸体上,佩戴的佛珠手串很奇怪,那串佛珠确实是国师佩戴过的。”
“昨夜的大火将人给烧的面目全非,那串佛珠却并未损坏多少,就像是……就像是有人故意留下辨认尸体的证据。”
赵无极将心中的疑惑给说了出来,
雍帝听完,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之色,仿佛早已料到这个结果。
“好,好一个金蝉脱壳!”
雍帝冷冷的说道,眼中满是杀意。
“陛下,要不要派人封锁城门,前去捉拿三人?”
“不用了,既然他们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肯定不会留在京城等着派人去抓,就对外宣称,说国师和吴靖中兄弟二人,死于刑部大牢的火中。”
赵无极身为御林军统领,自然也是聪明人,他只是怔了一下,然后就明白了雍帝的意思,他这是想要以退为进,让吴靖中三人以为,雍帝已经认定,他们已经死了。
只有让他们放松警惕,才更容易抓住他们。
他们甚至有可能再返回京城,都是有可能的,有时候,最危险的地方,反而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说不定此举,还可以牵扯出,指使国师下毒谋害陛下的背后之人,到时候,就可以他们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