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看着梦安的面子上,我可以把住院费和手术费交了。”
三人瞬间燃起希望的火苗。
“至于康复费用……”薛睿峰话锋一转,“还是跟之前说的一样,我给你们一笔钱,你们自行处置。”
他揉了揉眉心,显得疲惫又无奈。
“我之前说的资金链紧张,不是骗你们的。”
“你们要是不怕我破产,以后啥也捞不着,也可以尽情的闹。”
侯雅琴听到“破产”二字,心头一紧,立即噤声。
她可不想拣了芝麻丢了西瓜,因小失大!
自家女儿还等着继承薛睿峰的家业呢,怎么能让他破产?
薛睿峰不再多言,从随身的皮夹里,数出一沓厚厚的,崭新的百元大钞。
“这是两万块。”他的声音平静无波。
侯雅琴眼睛放光,伸手就要拿,被薛睿峰阻止了。
“且慢,”薛睿峰的手按在钱上,目光锐利如刀。
“我事先说清楚,我现在生意周转太困难了,这笔钱给出去,就是最后一笔。”
“无论你们拿去给兴邦治病,给耀祖买奶粉,还是扔水里听响,都跟我再无关系。”
“能接受,再拿走。”
看着那厚厚的一沓钱,三人眼睛都看直了。
这可是两万块啊!
在这个年代,绝对是一笔巨款!
侯雅琴点头如捣蒜,扑过来就要拿钱。
许巧兰却一把按住她的手。
一边是儿子康复希望渺茫的伤,
一边是孙子这些年的教育资金。
他们要怎么取舍?
她浑浊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沓钱,仿佛那是民根子。
“先说明白,这钱到底是用来给兴邦康复,还是攒的给耀祖花。”
她刻意加重了耀祖的名字。
侯雅琴急了,瞪大了眼睛,“妈,这还用想?”
“这钱肯定得紧着给兴邦治病啊!”
“他可是咱家的顶梁柱,他要是好不了,咱们哪个人能讨得了好?”
许巧兰的眼睛瞟了眼薛睿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