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这几天不能喝冰的
南予铭从始至终都没往他们这边看一眼,只是握着筷子的手指节泛白。
乔舒念有点开始佩服南予铭的忍耐力了。
这都没反应?真是够沉得住气的。
他至少该给点态度吧?质疑或是不满?
或是最好干脆一气之下替他妹妹说:“这婚咱不结了!”,也算功德圆满。
否则,今天不是白忙了一通吗?
想到这,乔舒念推开了祁佑礼面前的酒杯,说:“少喝一点吧,每次你喝多都要我照顾,麻烦死了。”
祁佑礼更是不甘示弱,直接挪走了乔舒念面前所有的杯子。
“你这几天不能喝冰的,换点热的。”
乔舒念听懂了他隐晦的意思,脸“腾”的一下红了。
她确实是这几天。
但他是怎么知道的!误打误撞吗?
他甚至还叫了服务员,说:“上一份红枣桂圆甜汤,谢谢。”
这次,南予铭总算绷不住了。
虽然视线还是没有挪过来,但酒杯却“啪”的一声,重重搁在了桌面上。
他真想把旁边那两个人扔出去!
这都干脆不背着人了?
是要登堂入室了?!
那把他妹妹置于何处了!
他一个人酝着气,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发作。
翻脸,惹不起。
不翻脸,又咽不下这口气。
席上,刚好唐霖吐槽父母最近在帮他安排相亲。
沈辞一听到这,就像生怕错过送鸡蛋的老年人一样,筷子一放,就抓住了这个接话题的机会。
“那你也太可怜了吧,自己的婚姻大事、终生幸福,竟然还要听长辈的安排。这不是剥夺人权吗?”
唐霖想说,还不至于,父母只是促成了他们见面,对方不是他喜欢的类型而已。
可他还没开口,沈辞就一副了然的样子,说:“害,我明白,可能是你家长辈和女方家里有什么约定之类的,你才觉得不好毁约。但这种事情嘛,不过是口头上随便一说,又没有白纸黑字签字画押,又不是谁卖给了谁家。何必太在意呢。”
“额,不是……”
唐霖想为自己发声,这都哪跟哪啊?
可沈辞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他,继续滔滔不绝的说下去。
“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该不会还有人不秉承婚恋自由的观念吧?你父母要是跟你说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你就告诉他们,这是封建余孽的糟粕思想!”
唐霖想为父母发声,他们没有说过这种话。
虽然沈辞说这些话的时候,脸对着的是唐霖,但眼睛却早就斜到南予铭身上去了。
这一大段指桑骂槐有点明显,南予铭很难听不出来。
他又长又缓的呼吸了两次,压下心头的火气,尽量平静的说:“父母之命也不见得没感情,和自由恋爱不冲突。说不定,父母刚好有安排,而唐霖和女方也刚好情投意合呢。”
“呵……”
唐霖干笑了一声,这几个人非要借着他说事,真把他当纯纯工具人了。
他可不能白当,跟着添了把火,问:“那如果冲突怎么办?你们觉得,是父母之命重要,还是自由恋爱重要?”
沈辞刚刚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第一个回答说:“当然是自由恋爱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