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想起她那先前的未婚夫杜腾,不仅仪表堂堂,更是当朝状元,英俊潇洒,前途无量。
反观江辰,实打实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纨绔子弟。
虽然长得还行,但这人品是要多卑劣有多卑劣。
最重要的是,明明已经二十多岁的年纪,却寸功未立,整个一个胸无大志。
“秦小姐?”
见秦月白不说话,周晨忍不住伸出手在秦月白面前晃了晃。
秦月白猛地回过神,嫌弃的看了一眼周晨,淡淡问道。
“姓周的,你出身将门之后,可曾读过兵书,兵法?破解过战阵?”
周晨挠了挠头,干笑一声。
“额……”
“家父并没有对我传授过任何兵法,更没有上过战场。”
秦月白的脸色变了变,冷冷开口道。
“难道,周大人是想让你读书做官,不知这些年你可曾参加过科举?”
“不曾。”周晨硬着头皮道。
“哼,文不成武不就,不知道这些年你都做了什么?”
“我这宝贝女儿嫁给你,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秦阳脸色铁青,忍不住训斥道。
周晨被说的老脸一红,不禁有些尴尬。
原身那王八蛋,从小一练武就喊累喊苦,一读书便犯困打盹。
几年下来,武没有练好,文更是一塌糊涂。
周严又对他过分溺爱,这才落得如今文也不行,武也不行的局面。
周晨看着秦月白越来越失望的眼神,赶忙开口道。
“秦小姐,在下虽然没参加过科举,但也不是肚子里一点儿墨水,对诗词歌赋也算了解。”
“另外,我对商贾之事颇有研究,你嫁入我家,至少不会过穷苦日子。”
“商贾之事?”秦月白听到这话,差点被气笑了。
秦阳更是脸黑的跟锅底一样。
爷爷是护国将军,老子官拜京兆尹。
到了周晨这里,将门犬子也就罢了,居然还钻研起了不入流的商贾之道。
恐怕就他那脑子,赚点银子也是凭借手里的权力,欺行霸市来的。
至于所谓对诗词歌赋有了解,更是无稽之谈,多半是拿来当做遮羞布的罢了。
秦月白叹了口气,语气变得坚定了不少。
“我的男人,必须要万中无一,俯立在众人之上,商贾这种不入流的事,为人所不耻。”
“我这第二个条件,便是要求你,要么读书考取功名,要么参军上阵杀敌,至于其他的,休要再提,你可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