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你觉得这么跪一跪,就能一笔勾销?
周庭夕毫无自觉。
单手夹着烟,起身。
踱步酒柜翻了翻,没看上那些酒店提供的红酒。
绕过去用座机联系前台。
很快,侍者叩门。
孟识因靠着厨台,喝着浓苦的一碗中药。
看着周庭夕从外面拿进来一瓶红酒。
注意到上面1978的字标,下面盾形图标。
顿时认出是克罗帕宏图。
都记在她的账上了,她肉疼的眉宇狠狠打了一个结!
周庭夕浑然没注意。
启开了酒,慢条斯理倒进醒酒器。
再进厨房翻出一只高脚杯,清洗过后。
余光睨了她一眼。
“你就别喝酒了。”
孟识因真想夺过高脚杯,一下摔碎在他头上!
“继续说刚才的……”
周庭夕又走去客厅。
落座沙发内后,他也随手按灭了烟。
“我爷爷没再娶,也没跟别的老太太谈个恋爱,我肯定好奇啊,别说我,几乎所有亲戚都纳闷。”
“按老爷子这条件,别说找个老太太,就是找个年轻貌美的女人也不在话下。”
“但你猜猜,对此老爷子是怎么跟我说的?”
孟识因喝药的动作停下,总算回身冷看他一眼。
没说什么。
可眼神仿佛透着:你是不是有病!都说了我不猜,你还絮叨什么!
周庭夕笑笑,忽视掉她的目光。
继续自言自语。
只是追溯往事眸色不自觉沉了些。
“老爷子说,男人这辈子有多出色,不是靠有多少女人衡量的。”
“反之,能有一个女人,能相扶的白头到老最好。”
“不能的话,那更应该坐怀不乱,总不能对不起自己未亡人的身份。”
“那时候我问过他,一辈子就跟我奶奶这么过下来了,夫妻再和睦,也有吵嘴磕绊的时候,有没有过后悔、想算了的时候?”
“爷爷说……”
具体的,时隔多年,周庭夕已经记得不是很清晰了。
他顿了顿,叹息着仔细回想。
最终也只约莫记起了一句。
“他说,这辈子能爱上一个人,一直爱下去,是本事,但也仅仅是一般而已。”
“真正厉害的,是爱上一个人,在婚姻中、在任何事情中,还能反反复复不断爱上那个人。”
孟识因拧着鼻子喝完那碗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