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治!”
萧景明仿佛觉得心漏了一拍,大步走到床边,按住沈容的身子,让他们接手。
战战兢兢的太医轮番医治,最终确定沈容中了一种叫黯酒粉的毒。
黯酒粉毒性不强,遇酒才发,他们行医数十载,却没见过沈容这般频繁吐血的症状。
“是冷石散,小姐体内积攒大量冷石散的毒性,两者混合,这才……”
张医女陡然出声,说到最后却说不下去。
她昨晚将黯酒粉交给沈容时,没想到竟是用在自己身上!
“可有解?”
“我试试。”
秦太医不在,张医女也不确定有多少把握。
萧景明当机立断:“那就治!”
他屏退众人,只剩下太医和几个下人。
屋中灯火通明,人影憧憧,却静得发奇。
没有人敢发出太大的动静,深怕触动萧景明这尊大佛。
好在沈容中的毒不深,到了半夜,彻底脱离了危险。
张医女心有余悸,守在床边不敢随意离去。
人还在昏迷,可能明早才醒。
“萧世子,这里交给我就行,您先回去吧。”
张医女妥帖道,沈容状况稳定,他留下来没用。
前面还有一大堆事等着呢。
萧景明也明白,他不易久留,只好告退。
临走前还去看了眼沈容的状况。
那眼神,张医女暗感不对。
王爷的墙角有点危险啊。
把人送走后,张医女命人又熬了碗药给沈容服下。
随后拉过张软垫,同夏花守在床边。
二人彻夜未眠,天际泛起鱼肚白,即将破晓之际,**的人终于有了动静。
沈容痛苦皱眉,翻身又想吐,但胃里空空如也,什么也吐不出来。
她迷茫睁眼,正好对上两道视线。
夏花担忧,张医女的不满。
她忍着喉咙里阵阵火辣辣的疼,嘶哑着声音问:“我睡了多久?”
“整整一夜,小姐,昨晚都快吓死了,还好您没事。”
夏花心疼帮她揶被角,沈容抬头。
“去外面给我倒杯水。”
夏花动作一顿,屋中有备好的温水,无需去外面。
她不由得回眸去看鼻眼观心的张医女,瞬间明了,识趣退出屋内,将门关紧,就守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