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真没有想到那个小书童,竟然是一个女人!”安悦不屑地冷笑一声,“有心计的女人,真恶心。”
“要我说,那样的女人就不该留她,看见她我就来气。”孟飞雪用手一垂,石桌子都颤抖起来。
“你们不要这么说,她可是救过王爷好多次,我还真是谢谢她呢。”倒是林飞花温和地笑着为乔落茵说话。
“你就是太善良了,到时候说不定这个女人就会抢走王爷,哼,我看她就是这么想的,先是接近再是勾引,想想我就来气。”安悦生气地拉起林飞花的手,她也不大和林飞花差不过,从小就认识林飞花是一个并没有什么心计的人。
孟飞雪冷笑一声:“下次见了她,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她的脾气很是火爆,一点就着。
她们一直说个不停,站在一旁的其他丫鬟倒是无所谓,可是秦娇的心里却非常难受,她一直都单恋着乔落茵,没有想到她竟然是个女孩子。而且现在还被这些人如此批评污蔑,她是并不相信乔落茵是那样有心计的人的。
呼啦呼啦身后的树丛中传来微微的声响,秦娇回过头去,只见一个青绿色的影子一闪而过,她的目光一沉低下头去。
“你跑哪里去了,怎么这么慢!”傅敏姝坐在那里很是不满地看着她。
乔落茵沉默不语地走进来将茶壶放好,刚要沏茶可是手一碰将桌上的杯子正好撞到掉落,引得傅名奕他们都注目过来,她慌忙地蹲下来去捡碎片,可是又被刺伤流血。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呀!”傅敏姝离得乔落茵最近,她几步走了过来拉起乔落茵的手就往外走,“快点包扎,走了走啦!”
傅名奕的眼神随着乔落茵离开,可是他的余光却看到一向沉稳冷静的傅青松的眼神竟也追随着她的身影离去。
也许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傅青松回过头来安若无事般地一笑:“看来敏姝很喜欢落茵啊。”
傅名奕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傅青松:“是吗?我看,三哥你似乎也喜欢她。”
傅青松只是笑笑没有回答,起身来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乔落茵被傅敏姝直接拉到了傅敏姝的房间里,一进门她便急冲冲地冲着站在一旁的丫鬟吼道:“看什么呢!还不快点叫大夫。”
“是是是,公主殿下。”那个丫鬟低着头赶忙跑了出去。
乔落茵抬头看着如此关心自己的傅敏姝很是温柔地摇了摇头:“公主,你不必这么担心的。只是小伤而已,不会有事的。”再说了,其实包扎的话她自己也是可以的。
但是傅敏姝并不如此想,在宫中的时候不要说是划破了手指,就算只是轻微的磕着或是被蚊虫叮咬了,也会有御医专门为她治疗。也是因此,她才如此凝脂若雪皮肤吹弹可破。对乔落茵呢,她是真心的想要和她做朋友,也是真的担心。
但当傅敏姝低头,乔落茵却又神游了,她低垂着眼眸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可是仔细看看又可发现她已经快要哭出来了。傅敏姝担心地坐在她的身边拉起她受伤的手安慰道:“你看,还是很痛吧,不要哭一会儿就没事了。”
乔落茵抬眼看着傅敏姝眼中泪光闪闪,她并不是为了手上这小小的伤口而疼痛伤心,只是心里在想起安悦与孟飞雪的话时不由得感伤,她从来没有想过在她们的眼中她竟然会是一个如此讨厌,如此龌龊肮脏的人。想着想着,本来还没有落下的泪水终于还是流了出来。
“你别哭呀,真是的。”傅敏姝从来不会哄人的,她手忙脚乱地从怀中掏出一块白色手帕胡乱在乔落茵的小脸上乱擦,一边擦还一边抱怨:“真是,不是都说好了不哭了嘛!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若是不说我也不会知道呀。”
乔落茵突然委屈地扑到了傅敏姝的怀中痛哭起来:“我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大家都好讨厌我!”
傅敏姝一惊赶忙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乔落茵将自己听到安悦与孟飞雪的对话的事情讲给了傅敏姝,她其实并不希望傅敏姝为她做什么,只是想起她们的话就莫名的心痛,只想要有个人可以安慰自己理解自己,她只是希望可以肯定自己没有错罢了。
傅敏姝一听这还了,这些所谓的大家小姐还真是口蜜腹剑、两面三刀的,怎么可以这样污蔑乔落茵呢?她腾地起身,气冲冲地就往外走。
乔落茵赶忙拉住傅敏姝的手:“公主,你做什么去?”
“那还用说,当然是替你教训那两个人去了!”
“不要不要,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想要你去惩罚她们的。”乔落茵拉着傅敏姝的手狠狠摇头,“公主,放过她们吧,好吗?”乔落茵惊出一身冷汗,她可不想要因为自己而挑的傅敏姝与这些女子们不和。
这时那个丫鬟带着大夫赶来了,傅敏姝叹了口气也只好点了点头,看着大夫赶忙叫他为乔落茵包扎。
本来乔落茵就没有受什么重伤,所以很快大夫就包扎好了她的伤口。傅敏姝见她也包扎好了,拉起她的手笑盈盈地出了房门,往着后花园去。走了不多久,正看到安悦与孟飞雪以及林飞花还在那亭子里喝茶,傅敏姝冷笑一下,然后直接大摇大摆地朝着她们走去。
见傅敏姝走来,三人连忙起身行礼:“参见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