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这时抬头看向她,随即起身走到她的身边后停下左右打量了一番,然后爽快地笑笑:“没错,我正是江寒。”
林飞花点点头,抬手示意,秦娇点点头带着一众侍女退了下去,单星叶这时几步走到她的身边冷冷地看着面前的年轻人。她卸下平日那种温婉的模样然后冷哼:“我还以为会是什么样的大人物,没想到竟只是一个像你这样的毛头小子。”从没有想过,这样的话会从那样温柔的林飞花口中说出。
江寒愣了愣没有想到面前这个女子竟是变脸这么快,不过也不枉那人对她的信任与放心。他嗤嗤一笑然后有些嘲讽道:“不要小看我,否则你可会吃亏的。”说话间,他有意无意地向着她靠近了一些。
话语间,单星叶的剑已出鞘横在他的脖子上,虽然没有说话可是冰冷的目光已经胜过千言万语。
江寒拨开剑尖轻描淡写地笑道:“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有些玩笑,可是你开不起的。”林飞花此刻与以往判若两人,完全不见素日里温婉大方的模样,她的目光冰冷笑容冷漠,只是看着就有一种令人望而却步的寒气萦绕,可是却又是那样迷人。
“我来是有正事的,上次我刺杀失手,却发现了曜王的一个重要秘密。”江寒坐下来很是正经的看着她。
林飞花不屑地耻笑到:“就这些小事而已,值得炫耀吗?上次你失手打草惊蛇,下次再要动手可就不会那么容易了。”
江寒看着她的眼神突然一凛,他本性高傲自是忍不得别人对他侮辱,但他也很清楚面前这个女子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可是,现在他却还要和她共同行动,简直是难如登天
正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门外的丫头报告说是其他的秀女们来到,这才免了一劫。门被推开,走进两名俏丽女子正说笑着,一见屋中还有生人她们有些惊讶地掩唇道:“哎呀,这位公子是何人?莫不是我们姐妹来的不是时候?”
林飞花起身温和地笑了笑走过来拉住其中一女子的手:“怎么会,这是我家乡的一位远方表弟,只是路过此处捎来家乡书信而已。对吧,表弟?”她回头看着江寒温柔笑着,却是令后者不寒而栗。
“是,表姐所说正是。”江寒连忙搭腔,“既然表姐来了客人,我便先退下了。”
眼看着江寒就要走,林飞花看看身边的单星叶低声吩咐:“单护卫,还请你将他安排好。”
“是。”单星叶领命追上江寒,两人一同离去了。
“姐姐,姐姐,快坐下。”林飞花拉着两名女子坐了下来,目光还是有些不放心地看向门外。
江寒跟在单星叶的身后心里很是不悦,他素来喜好热闹,而单星叶却正是相反地喜欢安静,跟在他的身后两人是一个字都不说,着实令他着急。可是,他的性格又很别扭,别人不先开口他是绝不会先开口的。
“王爷,很痛诶!”
远处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不远处的凉亭中傅名奕正在用手敲打着乔落茵的头,而乔落茵则用手挡着撅着嘴不停地抱怨。
“笨,就连倒个茶都洒到我的手上,真是废物。”傅名奕嗤嗤笑着一点都不像是生气,可是他的手上确实已经红了一大块。
乔落茵虽然很是不高兴他用手敲打自己的头,毕竟万一打傻了可怎么办,但是,他的手受伤毕竟是她弄伤的,她有责任负责。掏出怀中自己调配的上好烫伤药,她拔掉塞子俯身靠近他的手边吹了吹,然后用右手指腹抹了不多轻柔地抹在他被烫伤的手背上。
江寒看得入了神,虽然上次只是惊鸿一瞥可他对乔落茵的样貌却是记得清清楚楚,她此刻低垂着眼悉心地为傅名奕上药,轻柔的动作自责的眼神令人看了心疼而又怜爱,不自觉地想要保护她。
“快走吧,若是王爷看到了恐怕又要麻烦。”单星叶同样停下脚步冷声道。
“切,走就走。”江寒冷哼一声,只好跟着单星叶继续向前走,可是却又忍不住又回头看了几眼。
“王爷,还疼不疼?”乔落茵停下来担心地看着傅名奕。
那不知是什么药,有种淡淡的薄荷香味,抹上去清清凉凉很是舒服。
傅名奕看着手上处理好的伤处,心思一转他低低呻吟:“好疼,好疼,你这不会是毒药吧?”
乔落茵一听连忙看了看手中的药,确定没错她郁闷地用手挠着头发不解道:“不会啊,这确实是我为千夜调配的药膏,怎么会这样?”
原来这个药膏是为了别人而调!傅名奕一听心中很是不快,直接站了起来一整衣摆连句话都不说转身就走,就连放在桌上的折扇都没有带走。
乔落茵连忙拾起,紧追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