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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火焰的刻度（第1页）

第一百八十八章火焰的刻度

“王林，你再仔细跟我们说说明城当初这件事得全过程，也许对我们挑选人有个启发。”韩牧野问道。

王林点头，好。

万事屋的木质桌面上，王林用炭笔勾勒出八个小人，每个小人头顶都画着跳动的火焰。“明城那次，光是筛选符合条件的火焰系超能力者就用了两天。”他指尖点过纸面，“必须是纯火焰属性，不能带任何衍生能力——比如能烧出冰碴的、带毒烟的，都不行。”

韩牧野摩挲着下巴：“东江基地市的超能力者登记库里，三阶以上的纯火焰系有多少？”

“十七个。”大叔突然开口，他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数据，“这是我曾经跟管理会要得资料，至于目前是否有增长就不清楚了，根据我上头得记载，有五个火焰系得超能力者在超能力消防队工作，已经配合多年，应该是默契得。”

董瑾立刻起身：“我去联系黑猫队长，让她申请临时调令。”她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训练场地选在哪？普通训练场扛不住八人同时释放的火力。”

“废弃炼油厂。”大叔想起曾经巡逻得时候见过这个地方，“那里的储油灌区有防爆混凝土层，还有现成的能量监测设备，稍微改造下就能用。”

三天后，炼油厂的空地上立起了八个金属标靶，每个标靶中心都嵌着一块水晶碎片——黑猫队长特意从管理会神情得，用来模拟头骨的能量反应。五名消防员超能力者站成一排，另外三名是从护卫队调来的，彼此间还带着生涩的疏离感。

“先测基础数据。”王林推着一台仪器走过来，仪器上伸出八根金属探针，“把手放上去，释放三成火力，持续十秒。”

最先释放火焰的是消防队的队长周旭，他的火焰呈橙黄色，稳定得像燃烧的蜡烛，探针屏幕上的曲线几乎是一条直线。紧随其后的是个扎双马尾的年轻女孩，叫小夏，她的火焰带着淡淡的粉色，曲线却像锯齿般起伏。

“看到了吗？”王林指着屏幕，“周旭的能量输出误差在2%以内，小夏的误差超过15%。你们现在就像八个不同型号的灯泡，电压、亮度、色温都不一样，必须调成完全相同的规格。”

韩牧野抱着胳膊站在远处，看着王林给每个人分发一个银色手环：“这是同步器，会实时显示你们的能量波动。每天早上六点开始，先练三个小时的‘镜像动作’——周旭做什么，你们就跟着做什么，从抬手高度到呼吸频率，必须分毫不差。”

“不愧是明城得超能力者，手上稀奇得玩意是真多。”董瑾撇撇嘴，东江在这方面物资差太多了。

“这也是没办法得事情，东江基地市还是太小了。”韩牧野耸耸肩，虽然心里也很羡慕。

第一周的训练堪称灾难。

镜像训练时，小夏总在转身时慢半拍，急得直跺脚；护卫队的赵猛习惯左手发力，而周旭是右撇子，两人的火焰轨迹总是交叉碰撞，炸得标靶坑坑洼洼。

最麻烦的是个叫金浩的年轻人，他的火焰温度忽高忽低，同步器经常发出刺耳的警报。

“不是让你学样子！”王林的手指敲在金浩的手环上，屏幕上的曲线正剧烈波动，“是感受他的能量节奏！周旭每次发力前，全身能量都会有0。3秒的蓄力。而是还是一副直接战斗出技能得样子，这样有什么用！”

金浩涨红了脸，盯着周旭施展全过程，感受他出手时候身体能量得运行，再次释放火焰时，曲线果然平稳了些。

午后的阳光透过炼油厂的破窗，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八人围着一个巨大的铁锅站成圈，锅里煮着沸腾的沥青——这是王林想出的“温度校准法”。

“让沥青保持在230摄氏度，多一度少一度都不行。”王林举起温度计，“你们八人的火焰要像八根相同的加热管，谁的火力过了头，谁的没跟上，锅里的沥青就会冒泡或凝固。”

起初，沥青要么像喷泉一样炸开，要么结成黑色的硬块。直到第三天傍晚，周旭突然喊停：“都跟着我的呼吸来！吸气四秒，屏息两秒，呼气六秒——火力跟着呼气走！”

八人的呼吸渐渐统一，沥青表面终于泛起均匀的油光。韩牧野看着他们交握的手，汗水顺着指缝滴进锅里，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忽然觉得这场景像某种古老的仪式。

一周后，同步器的警报声越来越少。王林开始加入移动靶训练，让他们边跑动边释放火焰，必须同时击中八个不同方向的标靶。

“左移三步，释放！”黑猫突然喊口令。

最近她也一直都在，但是她从来不说话，只是看着王林指挥，不仅感叹王林果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他所展现出得才能已经超过明城基地市超能力者管理会中所谓得天才，黑猫对王林有些好奇了。

此刻八道火焰同时射向左侧标靶，撞击声连成一声闷响。

王林的仪器显示：能量误差0。8%，释放时间差0。03秒。

“还差一点。”他摇摇头，调出明城那次的训练录像，“他们最后做到了误差0。3%，时间差控制在0。01秒以内——那时候，八人的心跳都调成了同一个频率。”

韩牧野走上前拍拍王林肩膀，“欲速则不达，他们已经做的很好了，换做是我根本不可能如此短时间内做到，还是让他们休息一下吧，目前水晶头骨并无异动，看来暂时是安全得。”

王林觉得也是，本来就是想帮个忙，不知不觉变得太过投入。

要知道同为三阶也是不同得，资质，资质对于超能力者也好异能者也罢都是至关重要得。

“好，接下来休息吧，最近你们也辛苦了，做的已经很好了。”王林中算是对八个人露出笑意了。

谁知道周旭却脱下外套，，露出被火焰灼出洞眼的训练服：“今晚加练。”

他看向另外七人，“要么练到同步器唱歌，要么咱们都别想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