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看!”她眼睛一亮,抬头看着他,“你帮我戴上。”
沈淮安点点头,小心地接过项链,绕到她身后,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梢,把吊坠扣好。
看着舒禾带着笑意的侧脸,在心里轻声说:舒禾,再等等我,很快,我就能给你想要的一切了。
舒禾笑着转身搂上他的胳膊:“沈淮安,你真好……”
指尖轻轻摩挲着脖子上的玫瑰吊坠,冰凉的银链贴着肌肤,却暖得让人心头发热。
她侧头看着身边的沈淮安,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侧脸轮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温柔,忍不住笑着说:“以前总听人说‘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我还不信,现在才知道,原来真的会有人让你觉得,跟他在一起的每一秒都很踏实。”
沈淮安脚步顿了顿,转头看向她。
月光落在舒禾脸上,她眼里闪着细碎的光,像藏了星星。
他抬手,轻轻拂去她发间沾着的落叶,声音低沉而温柔:“我也是。遇到你之前,我觉得日子闷得发苦,现在才知道原来生活可以这么有盼头。”
沈淮安现在已经不是明珠厂的人了,以前属于他的宿舍自然也没了。
把舒禾送到家门口,他就准备走了,“明天我接你下班。”
“好!”
“进去吧。”
舒禾本想问他要去哪里住,又把话咽了回去。
沈淮安自然有自己的人脉,有些不该问的,就不多问了。
舒禾刚推开院门,就觉得气氛不对,堂屋的灯亮得刺眼,窗户里隐约传来压低的说话声。
刚到门口,就听见舒夏阴阳怪气的声音:“二叔,沈淮安真的回来了,豆芽跟他在外面拉拉扯扯,全大院的人都看见了!豆芽不是说跟他断干净了么,怎么又纠缠不休呢?这要是传出去,还以为她多不要脸似的……”
舒禾推门的手顿住,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进去,果然看见舒父舒母坐在桌旁,脸色沉沉的,舒夏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辫子,眼神里满是不忿。
舒禾都无语了。
这舒夏是小强吗?怎么打不死的,老蹦跶。
“我回来了。”舒禾把包放在门边,走到桌前坐下,“爸,妈,你们这是怎么了?”
舒母叹了口气,没说话,舒父先开了口,语气严肃:“你跟沈淮安到底怎么回事?刚才张婶来说,看见你俩在大院手牵手,举止亲密得不得了,你说实话,你们是不是在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