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有邻居看不过去,小声劝制服男:“同志,这孩子也是护母心切,你们别跟她一般见识。要不先让她们娘仨回屋,你们跟老项好好说,大过年的,别吓着人啊!”
制服男却没松口,反而加重了抓着项父的力道:“不行!今天必须带回去!要是人人都像他们这样,政策还怎么推行?”
项父疼得龇牙咧嘴,却还在喊:“别碰我媳妇!有事冲我来!”
等等!
项雪梅?项雪竹?
这不是原书里的女配么?
这可是跟黎红青一个等级的重要角色,大男主的左膀右臂之一!
项家姐妹……
一个是管理天才,一手操控整个沈氏集团的人力资源、对外人脉等等;另一个是经融操盘手,华尔街之隼,自沈氏集团上市后,她全权掌控金融板块,是出了名的狠人。
以后的商界,可无人不知项家双姝啊!
舒禾深深看了两人一眼,摸了摸下巴,小心思立马转开。
原来项家双姝年轻的时候是这样的……
舒禾往前跨出一步,声音清亮地打断了混乱的场面:“同志,请等一下!”
舒母伸手去拉她,差一点……还是让她冲了过去。
“妈,你看豆芽!”
舒奶奶微一沉吟,“别多话,豆芽肯定自有自己的打算。”
众人见舒禾一个小姑娘走出来,也都看向了她。
项雪梅在看到舒禾的时候,眼睛亮了亮,又瞬间沉了下去,无声地喊了句:“舒干事……”
制服男循声回头,见是个穿着枣红色灯芯绒棉袄的姑娘,眉头皱得更紧:“你是谁?又来多管闲事?”
“我是南城红旗街道办民政科的干事,舒禾。”舒禾掏出别在棉袄内袋的工作证,上前两步递到对方面前,指尖稳稳当当,“我不是来多管闲事,是想跟你聊聊情况。政策要推行,但也得讲情理,你看这情形,真要硬带人生走,出了意外谁担责?”
工作证上的红章清晰醒目,制服男的态度明显缓和了些,却仍没松劲:“舒干事,规定就是规定,这边可不归你们街道办管。这家人躲了快两月,公社催了好几次,今天要是再不带走,我们没法交差。”
“交差的事好说,但你得先把人松开。”舒禾目光扫过被按得龇牙咧嘴的项父,又落在护着母亲、眼眶通红却依旧挺直脊背的项家姐妹身上,放缓了语气,“你看项叔胳膊都被抓红了,项婶怀着孕站在雪地里,俩小姑娘吓得直哭——这大年初三的,真要是冻着孕妇、吓着人民群众,传出去对咱们工作也没好处,是不是?”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跟公社的刘主任打过几次交道,要不这样,你先让项叔一家回屋暖和着,我现在就设法跟刘主任联系,不会让你们为难的。咱们商量个稳妥的法子,比如让项家先签个保证书,正月十五之前主动去公社报到,配合后续工作,你看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