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到硬币了……”
“咱豆芽今年肯定能走大运!”
第二枚居然是舒母吃到的,她还满脸可惜:“哟,这好兆头不该给我,给你们任何人都比给我强。”
“妈,咋就不好了,你也要福禄寿满满。”
“好好好,哈哈……”
大年初二,按规矩是女婿回门的日子。
舒弈一早就起来收拾,舒母帮着把准备好的回门礼搬上车——四斤猪肉、两条带鱼、两瓶好酒、两盒点心,还有给胡父胡母的新棉袄,满满当当装了两大包。
胡新月坐在车里,脸上带着期待,时不时往窗外望,离家才几天,倒有些想家了。
半个多小时后,车辆抵达胡家。
胡父胡母早就站在门口等着,见他们来了,连忙迎上去。
胡母拉着胡新月的手,上下打量着:“闺女,在舒家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受委屈?”
胡新月摇摇头,笑着说:“妈,我过得很好,舒家人都很疼我。”
进屋后,胡父忙着给舒弈倒茶,胡母则拉着胡新月进了里屋,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包:“这是给你的回门礼,还有这件新织的毛衣,你穿上试试合不合适。”
舒弈也把带来的礼品递过去,笑着说:“爸,这是我的一点心意,祝您新年快乐。”
“诶,诶,好,新年好。”
中午,胡母做了一桌子好菜,有胡新月最爱吃的糖醋排骨,还有舒弈爱吃的红烧鱼。
胡父打开一瓶酒,跟舒弈喝了起来,聊着家常,时不时问问舒弈在人民武装部的情况。
胡母则拉着胡新月的手,絮絮叨叨了很久,“以后在舒家要孝顺公婆,跟你男人好好过日子,有啥难处就跟家里说,爸妈永远是你的靠山。”
下午,胡家的亲戚们也来了,胡新月的表哥表姐围着她问东问西,好奇她在舒家的生活。
舒弈则陪着胡父和几个舅舅聊天,说起自己的工作,还有未来的打算,赢得了长辈们的称赞。
临走时,胡母往胡新月包里塞了不少东西,有自家腌的咸菜,还有给舒家老少带的点心,“回去跟你公婆说,有空常来家里坐。”
“嗯,我们先走了,妈。”
大年初三,舒家按规矩去给舒奶奶的娘家拜年,可舒奶奶娘家早都死完了,倒是有个认了干亲的姐妹。那人对舒家有救命之恩,舒家人记恩,就一直拿人当亲长辈敬着,让儿女们喊姨奶奶。
姨奶奶家在城郊,舒父开着单位的七座小货车,载着一家人浩浩****地出发。
路上的积雪还没化,车轮碾过雪地,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舒禾和舒奶奶坐在后座,拿着雪球互相打闹,满车都是欢声笑语。
到了姨奶奶家,姨爷爷和姨奶奶早就站在门口迎接。
姨奶奶拉着舒奶奶的手,激动得眼眶都红了:“老姐姐,一年多没见,你身子还好吗?”
舒奶奶笑着说:“好着呢!托你的福,能吃能睡!”
舒禾三兄妹连忙上前拜年,给姨奶奶乐得不行,每人发了个大红包,还给每人抓了把花生糖。
“快,给你们做了炖鸡、炖鱼,好吃的很。”
“谢谢姨奶奶。”
几个舅舅拉着舒父喝酒,聊着庄稼的收成,还有城里的新鲜事;舒母和姨奶奶、几个舅妈则围在一起织毛衣,说着家长里短;舒禾和胡新月陪着表姐妹们聊天,说起剪窗花的事,表姐妹们都缠着胡新月教她们,胡新月耐心地一步步演示,引得众人称赞。
就在一家子乐呵时,隔壁邻居家却忽然响起阵阵喧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