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能成,可就太感谢了!不过这事不急,先把执照的事解决了,开业再说。”
“放心,执照的事我肯定上心。”金宏宇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舒禾倒了杯热水,“天这么冷,喝点热水暖暖身子。你们刚才点的菜还没上,要不要再加点?我看菜单上的‘沪式酱鸭’好像不错,要不要试试?”
舒禾没跟他客气:“不用加了,刚才点的菜够吃了,别浪费。”
她转头对四位姑娘说,“你们要是想吃什么,自己加,算他的。”
“对,随便点,算我的。”
姑娘们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刚才点的就够了!”
没过多久,菜就上齐了。
红烧肉炖得软烂,入口即化;虾仁鲜嫩Q弹,裹着淡淡的芡汁;桂花糖糕散发着甜香,咬一口满是桂花的味道。。。。。。
金宏宇看着舒禾跟员工们热热闹闹的模样,脸上笑意更深了。
他没多说话,只是偶尔帮着添添水,或者在舒禾提到店铺运营的问题时,发表几句自己的看法,分寸拿捏得刚刚好,没让人觉得反感。
一顿饭下来,气氛比刚开始好了不少。
结账时,服务员表示金宏宇付过了。
舒禾撇撇嘴,也懒得跟他拉扯,爱请就请吧,反正金大少爷也不差钱。
走出饭店时,雪依旧在下,太阳透过云层,洒下淡淡的光。
金宏宇见舒禾要走了,忙开口道:“我明天一早来找你。”
“你找我小叔就行,我上班呢,没空。”
“可是……”
舒小叔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别操之过急,“小金同志,麻烦你了,执照要有消息了,你随时来找我。”
“那、那行吧。”
等众人的背影消失在街角,金宏宇脸上又从新挂起笑容。
至少舒禾愿意跟他打交道了,这就是进步!
只是谁也没发现,街对面的小巷口,站着一道高挑身影。
风裹着雪沫子刮在沈淮安脸上,他却浑然不觉。
身上那件黑色大衣还带着沉重的寒气,衬得他本就因大病初愈而苍白的脸,更失了血色。
“又是这个男人。”
雪粒落在他的睫毛上,融成细小的水珠,模糊了视线,却没模糊他眼底翻涌的暗潮。
他放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指节泛白。喉间像是堵着一团滚烫的火,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男人给她倒热水,男人跟她谈笑,男人看着她的眼神,亮得刺眼。
“呵。”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淬着冰,在空**的巷口散开来,带着怒意。
沈淮安缓缓抬起脚,朝着舒禾消失的方向走了两步,雪地里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可走了没几步,他又停住了——他现在这个样子,瘦得脱了形,若是突然出现在舒禾面前,只会让她担心。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试图压下心底的躁意,可再睁开眼时,眼底的偏执却更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