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在和面前的女人过家家。
顾司珽手掌抚住她的腰,步伐辗转间,顾司珽将温瑶抵在了流理台。
“我刚才已经示范过一次了,现在我再示范一次,这样才叫吻。”
说着倾身上前,封锁住了面前女人所有的呼吸,温瑶身子烧的她都有些扛不住,晕晕乎乎,等到意识回笼,顾司珽已经翩然离去,裤管带风,他抱起洗手间外一脸惊愕的阿满逐渐走远。
“喂!你刚才在洗手间,同我妈咪在干什么?”
“……”
“喂!喂!喂喂喂!”
“死吵,吵的人耳聋。”
顾司珽一个手松,阿满差点从他坚实有力的臂膀滑下。
阿满发出“啊”的一声喊,眼睛瞪的大大的,吓的不轻,再看头顶的顾司珽仍然是面无表情,黑眸淡淡,只不过嘴角在旁人为看到的角度勾起一抹弧度,很显然,他刚才就是故意的。
晚间,顾司珽来了又走。
不是他大发慈悲,突然良心发现就此将温瑶放过,而是两人在浴室里缠绵时,温瑶忽然感到腹间剧痛,一股热流从她的身下涌出。
一低头,温瑶发现自己的大姨妈来了。
之后的一个星期,温瑶按照医生所说,在确认阿满没有发病的情况下,每天定时定点的使用各种仪器,给她做身体检查,并且她自己,经过两三天的休整,也慢慢从那一夜的折腾中缓过劲来了。
母女两人闲的没事,经常窝在公寓里面做手工。
可能是上次事情的影响,最近方穆没来了,倒是阿斌常常出现在她的视野里。
温瑶对此没有太大看法。
寄人篱下么,当然是人家主人家说的算。
再说她和方穆本来也没什么,如果她在这个时候提出异议,那岂不是真坐实了两人有点子猫腻。
孰轻孰重,温瑶还是拎的清楚的。
定居在红港的日子,温瑶带着阿满已经慢慢将红港周围的娱乐设施游遍了。
阿满自从病了之后,每天躺在**睡觉的时间越来越长。
温瑶不放心,中途托阿斌和顾司珽说了一声。
第二天两个医护人员便正式住进了公寓里,一番检查过后,确认小家伙只是稍微有些体弱,加上一些药物的副作用的影响,这才导致小阿满每天晕晕沉沉的,睡不醒。
温瑶闻言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紧接着又涌上一股担忧,生怕手术在即,母女两人再出现什么差错。
温瑶经期时间短,这大概和她个人身体素质差有关系,两三天就没了。
等到第七天到来的时候,公寓里面准时响起电话。
是阿三打来的。
电话里,阿三通知温瑶,称大佬今天晚上要过来。
温瑶当时握着听筒的手收紧,她撒谎了,她说自己的身体还是有点不舒服,言外之意,就是她的经期还是没有结束。
她这么说,倒也能解释的过去。
女孩儿么,早两天,晚两天都是正常的,毕竟身体又不是机器,或早或晚谁又能百分百的说的准。
可撒谎这种事情温瑶不常干,撂下电话之后便觉得心虚的慌。
入夜,忐忐忑忑的钻进被窝。
温瑶想睡的,可不知怎么,今夜死活都睡不着。
她怕顾司珽晚上过来,其实他过不过来无非也就是这么一回事,温瑶主要是想远离男人的亲近,这让她很不适应,有心理阴影。
温瑶担心的是自己的谎言被拆穿。
可幸好,她多虑了,一直到凌晨十二点,房屋都没有被外人闯入的迹象。
温瑶迷迷糊糊中昏睡了过去。
可等她被耳边的声音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