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句,温瑶紧绷已久的心终于尘埃落定。
账单出来,支付金额后面的跟的那一串串数字,几度令温瑶叹为观止,默默感叹着自己与有钱人之间的参差。
光是一件衣服就是如此,那每天过的生活必然云泥。
几人本来是走挂账的,之后会有专门的人将账单做统计,送到顾司珽的赌场一次性付清。
可临到门口,方穆却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一旁点头哈腰的商场负责人说,还是刷卡,之后大佬会回红港一段时间,怕中途出现什么差错。
由此,温瑶推测出来,几人之后应该要去红港,她和阿满也很有可能一同前行。
不过由于红港和妈港之间距离不算太远,如果坐轮渡很快就能坐到,温瑶在心里默默松了口气,同时哭笑不得。
想起前几日庄晟然约她一起过港,重新开始,她最终选择拒绝,却阴差阳错的要和顾司珽走上同一条道路。
温瑶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可能这就是命吧。
第二天,温瑶早早到机场,她没好意思穿方穆给她买的那件衣服。
好漏!她大半个足球呼之欲出!
这让已经保守了二十几年的温瑶一时之间没法接受。
好在她不穿,顾司珽有的是办法让他穿。
两人走的是专线,因此顾司珽守不守时全然无所谓,反正这架飞机就是为了他开的,早点迟点他都随意。
温瑶在单独的候机室等了他快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之后,顾司珽终于来了,满眼的因为没睡饱双眸折射出的杀气。
看到温瑶,他直接开骂了,就差拿着手指头往她的脸上指了。
“你穿的什么球?”
又转身。
“你昨天陪她一下午就给她买了这个东西?”
这个东西?
什么东西?
温瑶穿衣品味不差的,人也很懂得搭配,就是风格过于保守,每次别的女人碰见顾司珽恨不得把胸口那处全都扒光,只有温瑶每次都是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方穆被骂的委屈,他张口叫了一声:“阿嫂……”
温瑶看不过眼。
“顾先生你别怪方穆,衣服我带了,就在包包里,我待会儿就换。”
顾司珽没理她。
温瑶也觉得难堪。
等两人一齐上了飞机,眼看飞机还没有起飞的打算,温瑶就问了周围的空姐洗手间在哪里,然后进去了。
与此同时,尤楚曼的电话打了进来。
“听说你下月回本家?”
顾司珽戴着眼罩,双腿毫无素质的交叠在座椅上方,语调慵懒。
“你消息滞后啊大姐,准确来说应该是本月月底,有事?”
“切,你昨日宣发的消息,眼下不到24小时的时间我就给你打来,这怎么叫滞后?”
“没事我先挂了。”
“哎哎哎,烂仔!你就那么欺负我,以后我要是嫁到顾家,可真是苦命!我今天打电话来呢,就是想告诉你,你不妨快些回来,我准备了惊喜给你。”
顾司珽邪唇勾起,两鬓见青,容貌随着时间的推移显得愈发俊美。
他意有所指。
“正好,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份绝世大惊喜。”